不同季节,不同气候,增添家的气息。厨房里,她精挑细选,都用热闹颜色的杯子碗碟,让咖啡更浓郁,让巧克力更甜美。爷爷常笑,说只要一闻到巧克力,就知道她来了。
她爱极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爱极宽宽坚硬的枫木地板。枫木一条条,延伸到后院,在夏天,成为她乘凉的白席,听风听雨,淡绕青绿的一杯茶,再读一本好书,就是最大的享受。
冬天,下雪的天气,她就在院子里打木人桩,不是不怕冷,而是有小小虚荣。舞动雪花的气场,能让自己感觉武林高手的境界。那时,她刚练武没多久,总想像云天蓝那么厉害。
如今,木人桩啊木人桩,她放眼而望,竟找不到一片残木。
脚下踩到了什么,一声破碎脆响。低头,半碎瓷片,已烧得面目全非。她弯腰捡起来,用衣角擦了又擦,看一丝半缕的痕迹,最终判断大概是她买的热巧克力马克杯。
秋风临水则寒,势大,卷起人高的灰炭尘,袭了她满脸。
风停了的时候,水青的呜咽声不止,抽泣间只说尘埃入眼。背对着云天蓝,慌里慌张,用手擦眼。
云天蓝也不劝,单单上前一步,让她能靠着他,不至于精疲力竭。到后来,见她双手捂眼,眼泪却从指缝里不停往外流,实在搅得他心酸,这才将自己的双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只不想那珍贵的珠子掉落在废墟里。
要么不哭,要么惊天地泣鬼神,也算是狐狸的特性之一?
他站在那儿苦笑,负责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然后,视而不见。
此刻他的一方天地,只有哭得如孩子般的狐狸一只。
谁料到,那哭声起得急,去得也急。
水青猛转身,劈头就说,“这火蹊跷”
这么的,两极分化。以为她够独立,她就没了骨头一样,能依赖他就依赖他。以为她够强悍,她却常为人与人之间的情分左右两难。以为她够伤心,她又不知哪来的力量转悲愤于动能。
他宁可她没那么聪明,傻乎乎只要哭一哭烧得没影的永春馆,一切会过去。
偏偏,她不好糊弄。哭过了,也清醒了。清醒了,就通透了。通透了,就无坚不摧了。
这火确实蹊跷。
水青本来心里就有疑问。只不过,在医院里,外部信息闭塞,内部被爷爷串通好的一口无忧,所以也没能好好整理过。
可现在,看到永春馆全毁的冲击感,反而将那晚发生的现场片段仔细搜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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