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眯成缝。不断挥开浓烟,她仔细看过第二遍。前面真是着了火,而且火舌蹭蹭窜得老高,都捅出屋顶了。
火怎么着得,水青没工夫去思考。她的第一反应,开始大叫着火,并跑向日照厅去拿电话,报火警。
这个时间太早,前面都还没开工呢。而后面,住了爷爷,两个家助,她自己,就这么四个人。家助住在厨房另一头的两个房间。楼上只有爷爷。
水青以为后面暂时没事,跑到厅门前,右边脸和手同时感到高温热浪。往里面一看,火光霍霍,整个日照厅在燃烧,而且很快就要蔓延到走廊里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有一秒到底怎么了的疑问。但她即时进行的是危机处理,跑向家助们的房间。经过厨房,眼角余光瞥到四壁火头,她脚步不停,也不再多想。这时候,最要紧的是人命。
家助们慌里慌张跑出来,一脸好梦惊扰的样子。
水青用最简短的话嘱咐:“起大火了,什么东西都别拿,马上从后院出去,叫消防。”
一个家助还犹豫往身后房间看了看,大约有些贵重的物件或者积蓄。
“所有损失,我会补偿给你们,快走”人命关天的时候了,还管钱财?
另一个家助机灵,拉着那个犹豫的就走。
水青接着就冲上楼,她能感觉这场火怕是停不住了。一拐弯,有心理准备,却还是皱紧了已经发疼的眉心。二楼楼梯口的木头全在烧,火阻断了唯一能通知爷爷的路。
怎么办?
刻不容缓的时候,人多有急智。水青想到天井里通向二楼的水管子。
返回一楼。这么短的时间,火势果然蔓延至走廊,刚才的来路一片沸腾的温度,连她的皮肤头发好像都要着火了似的,烫得她心里发颤。
就这样,她还挺有主意。拽了厚实的窗帘布下来,撞开落地窗,飞快跑到天井中央的喷水池,将窗帘布浸过水,往身上绑牢。
照理入秋了,夜凉,水也凉。可这时,水青刚被火烤了出来,所以水浸透了睡衣,也不觉得冷。只是,绑着湿重的布要爬水管,发现不可能。
再次证明重生不是万能的道理,水青低咒着,笨也不该是这时候。她松开窗帘,使尽自练功以来增长起的所有力气,把这布头扔上了二楼的浅沿。没能全部上,好歹也挂住了。爬水管本身不费力,她偷偷练过几次。可她挂在二楼水管,推开窗的瞬间,一股热流急速冲了出来,水管立刻击烫,差点没把她给烫滚下地面。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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