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与便宜挂不上等号。
因为房间不大又简单,所以云天蓝站在门口,就能一目了然。而且,洗漱间的门开着,可以从镜子看到里面。
水青不在这里。
而干妈说,水青吃过晚饭就上楼了,没下来过。
云天蓝就想,也许她下了楼,没人看见。于是,出了房间,就打算下楼去找。经过那道通向三楼和阁楼的门,他改了主意。
差点把那一层半的地方给忘了。阁楼是水青的工作间,他知道。如果她没在房间,又没下楼,多半是上去了。
三步两步,他的动作敏捷如豹,却无声息。
楼梯的尽头就是阁楼,整层开放式,没有门,没有锁,但一般除了阁楼的主人,也没别人来。
尽头有灯光。
云天蓝就放下一半的心。灯光的强度很亮。而水青能有开灯的心情,证明事情不算糟糕,他这样想。
他走上最后一阶楼梯,看到了令人挂念着的身影。
大吊灯下,落地灯旁,小台灯前,五六支摇曳在水杯里的蜡烛上,一层又一层的光,将陷在沙发里的她点成闪闪发光的一根灯芯。
他那放下的一半心,再度提了起来。
不开灯,很糟。开每一盏灯,更糟。居然,还有蜡烛?他要不要夸她一句,很能享受浪漫生活?
再听,还有音乐。是西班牙语的歌词,墨西哥吉他的伴奏。悠悠深长,感悟苍凉中流浪沙漠的人生。
她从哪儿学来的点蜡烛仪式?又从哪儿找来的墨西哥音乐?以为够了解她,呈现在眼前的,却又是另一番面貌。
又在空气中捕捉到玫瑰香气。不是香水,不是空气清新剂,是玫瑰精油的一种。他之所以知道,因为他婶婶对精油研究很深,常年在家里熏香,弄得三个堂弟弟个个带花香,出门就招蜜蜂。没想到,水青也会用。就在她坐的沙发不远处,一个碟子,一支蜡烛,将玫瑰油慢慢蒸成气体。
在流行着美国文化和欧洲时尚的国内,水青是吉普赛女郎,走得另类。不,该说总抢先一步着风潮。
云天蓝走近。
水青抬了一眼,并不吃惊,又垂下眼去。她的头发既不垂直,也没有扎马尾,而是斜斜绾着,松落的碎发十分慵懒。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上身倾靠着。她的双腿侧收起,放了一本书在上面,挺厚。
“在看什么书?”云天蓝的凤眸眯了眯,目光集中她的粉颊。
水青的皮肤本来就白,如今被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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