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全,最特别的女性朋友才对,而且是最特别的倒霉。水青哼一声,转头坐到电脑前,立刻扫描他下载到里面的东西,查看病毒的可能性。她可是曾几次遭到他的暗算,当心一点,是经验教训中的吸取。
结果,没病毒,没恶整,真真正正,十六首歌。
因为这一届外语学院的毕业生多了,毕业典礼分成上下午两场,而水青这一班排在下午两点。
十二点半的时候,云天蓝开了车过来接。那是早就说好的。
水青和他在路边等她爸妈出来,顺口就聊,“我妈比我都紧张,迟迟不能决定穿什么衣服,到最后一分钟,只好闭着眼,拿到哪套就哪套。还想给我化妆,吓得我不知往哪儿逃。你说夸张不夸张?”
云天蓝抱起双臂,微侧身,仔细打量。他一直认为,韩水青不是不会打扮,而是崇尚时装简单线条的自然主义者。她的品位和习惯出乎意外得符合海外流行风格,平时着装轻松舒适,颜色变化不多。但有正式场合,就能将高贵和流行体现得恰到好处。
今天,她穿得是深蓝色礼裙。窄肩,收腰,线条大方简洁,又显得成熟稳重。一只白色嵌金丝手袋,拿在手里,平添女性魅力。难得用了首饰,金色小伞的耳坠和项链。又扎高尾,发丝如珠线流直。添出一份少女的活泼可爱。
不化妆,她已经很漂亮。
云天蓝笑了笑,“这种日子,应该让干妈尽兴。以后,不会再有老师家访和电话,意味着女儿离开校园,开始独立。对你是学生的最后一天。对干爸干妈,是学生家长的最后一天。都具有非凡的意义。”
他的话感情细腻真挚,听得出由感而发。水青想,不知道他的大学毕业礼,父母是否齐到。算算应该是他和家里人闹得很不愉快的时候,所以她也没敢问。
于是,岔开话题,“本来我爸妈还想请所有的老邻居一起,要不是我说学校绝对不会让学生邀请那么多人参加毕业典礼,他们打算租一部面包车呢。”
“最后请了几个人?”云天蓝可以想象浩浩荡荡的队伍。真热闹,在这个家园里,一呼百应。
“爷爷,爸妈,你,还有简苍梧。”就这样也已经超载,还得自掏腰包负责多出来的席位。
话说,这次毕业典礼额外客人座席收费,是学生会搞的。外语学院的学生会从来都是钱眼里能钻能出,秉承传统的一贯精明。
“简苍梧呢?”既然无可避免要谈到这个人,云天蓝很大方询问。
“这两天和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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