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参加南峪的拍卖。只要仔细分辨一下时间,就能发现是荒谬言论。韩宜农调到规划局的时间是在南峪土地拍卖的不久前,而拍卖南峪的决定则早列在政府的当年计划之内,是众人皆知的事。而地铁的建造,是在南峪拍卖出去以后,才由政府决定的,没所谓透露不透露。而提到十二榉就更是无稽之谈。那时,韩宜农还在大学城上班,根本扯不上半点关系。反而,规划局因为十二榉和松露园的成功案例,特意将凤凰村列为重点发展区。信里完全本末倒置。
因此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匿名信完全是恶意中伤,没有事实根据。
“干爸很快能回去上班。”云天蓝在这件事上出力巨大,但他只字不提,也没跟谁邀过功。即使水青说多亏了他,他只是笑过。
水青却不是睁眼瞎。她在院子里见到云天蓝时,他已经回来两天,也为她父亲的事奔波了两天。他处理的手法果断,效率极高,将调查组对她父亲和碧空产生的不良影响控制在最小程度。同时,他又将南峪家园的事接了过去,和肖叔,叶爸他们在最短时间内,对承建商和M建材提出诉讼,又联合政府,召开记者发布会,将劣质建筑的拆迁日程具体定下。当业主们要求全额退款时,云天蓝眉头都没皱一下,立刻批准。又在人们明白过来之后,通过多种巧妙的宣传手段,硬拉高南峪房价的十个百分点。而碧空向法院提出由承建商和建材商承担的损失费,违约金以及名誉损害赔偿,完全能覆盖南峪这部分拆除重建的费用。
这才是真正的滴水不漏。
而他,将一切颠覆过来,只用了十天不到。
“因为你抢着把活儿干,我清闲得罪恶感都跑出来了。”她看到云天蓝的那天起,万事不愁,万事不忧,什么都有他。
“享受你毕业前最后的纯学生时代,我也只好累得像条狗了。”这是英文的直译——orklikeadog。
水青望着云天蓝,很认真地说了谢谢。
她怎么能不谢谢他?他全力揽下所有的事之后,还开辟出一片全然清静的天空,让她能轻松呼吸,不用担心天空之外的雨打风吹。
云天蓝说不谢,眼睛里有温柔笑意。
南面来风,吹开他一度收起的情感,如网密密,要包住最心爱。
水青就在这时,啊了一声,脚步停下来。
“怎么?”云天蓝侧过身,不懂她为什么突然不走了。
“云天蓝?”水青举起手,食指点着他站的方向,又转向,指了指身后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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