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时,忘了。也不是认错人,而是没想到这个房子里还有除了他以外,既不像司机,又不像家务助理的人。经验导致的判断失误。”水青对白子东的话才不太在意。大概天生的,他看不惯她。
“可我怎么看都像是你不够费心思。”白子东嘴角严苛直线的坚持。
水青无所谓在这方面多说,相反还笑了笑,“我费不费心思,也不用麻烦他人来费心思。”
她这话听着绕口,其实暗嘲白子东多管闲事。
白子东哪能听不出来,却也结结实实让水青在胸口敲了一棒子。在韩水青和简苍梧之间,自己能以什么立场去说话?难道还真当自己是舅舅?
想到这儿,突然就非常得生气起来,胸口也因为这股愤怒而起伏不平。
水青见到白子东冷却的表情,只当他天之骄子不好伺候,也不想多聊下去,扶着木栏的手就要放开,一只脚已经撑高了车踏板。
就要踩下去飞离的瞬间,手腕敷上热烫度,被铐牢了。
她大惊之下,刚要直起的身体几乎失去平衡。[zdff贴吧团]左脚匆促踩地,右脚从踏板上脱离,车子斜滑下地面,车轮轱辘辘转得没了控制。而在身体倾斜之刹那,被一股力量支撑起来,不可抑制得向前冲去。
那是白子东的手,箍紧着她的手腕。在她跌落的时刻,又不知何时开了院门出来,用双手和胸膛护住她的周全。
水青瞠目结舌,耳膜与他擂鼓的心跳共振,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小心。”白子东声音闷着,从胸腔而出。
水青反射性推开他,皱紧秀气的眉头,“白子东,你抓我干什么?”差点让她摔到木栅栏上,万一碰个刚巧,那就得在脸上扎几根木刺。
“让你小心点。”白子东收紧空落落的双手,放在身后。一次次的失态,究竟,他还能忍多久?
“小心什么啊?”水青简直莫名其妙,跟这个男人犯冲,是不是?
“你说话,并不那么中听。”惹得他心烦意乱,很想拼命抓住她,永远留在身边。生活,如果有她,大概不会只有生意和金钱那么枯燥乏味吧。
水青扶起她的山地车,跨上去,抓稳,站稳,确保不会再被人偷袭后,拐拐龙头,试着车的灵活。
“不中听,可以不听。这么突然抓过来,吓死人。”检查过后,除了一些细微的擦痕,基本正常。
“不中听,也可以不说。”白子东感觉十指指甲欠在掌心里,刺痛能让他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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