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水青蹲下身子,指着一边床脚,“金色的,是什么东西?”
云天蓝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弯腰捡起,在她眼前一晃。
原来是云老爷子平时遛鸟时。手上玩的钢球。
“多亏它在地板上滚动,我才听到动静,不然咱们永春馆丢人丢大了。”说不定她,云天蓝和花树个个睡得跟那啥一样,一觉天亮。而,永春馆就被贼掏得干干净净。
云天蓝走出来,突然短吸两口气,“血腥味。”
立刻看向水青,“你受伤了?”
水青赶紧检查左肩和左手,除了痛感之外,没有伤口。于是,摇摇头,恰好瞥见窗台上一抹殷红。
“是那个贼受伤。我用花盆碎片打到他的手腕,可能划出血。”她没想到那一击能砸出这么多血。“云天蓝,带着鬼面具的家伙很不一般。普通小偷只是为财,被发现了,一定会先想着逃走。可他,一看到我,立刻拔刀相向。出手又快又狠,是存心要杀人。”
“我不认为他练过功夫,但力量很大,属于实战型,是不怕伤人杀人的夜盗匪类。”的确不会是小偷而已。
“或者以为爷爷很有钱,想要狠狠捞一笔。挡他们财路者青左手臂麻痹感减轻了,但小手指和无名指的疼痛程度没有缓和。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张一合,想着活血络脉,就会好的。
前面的饭馆已灯火通明。
花树穿过中院,抬头看云天蓝,薄唇吐出两个字,“跑了。”
“看到人了?”云天蓝一跃而下。
水青暗忖,今天他们都当了回潇洒侠客。
“爷爷办公室里出来两个。我追到外面,又看到一个把风的。他们的目标是办公室里的保险箱,没来得及打开,有搬动的迹象,而其他东西好像没少。”花树又回作案现场看过。
“你们两个。当自己侦探?”随意出入事发地点,还外加分析。水青揉揉困顿的双眼,“要不要报警?”
“我已经报了。”花树是改邪归正的,对警察感冒。但非常时期,也不得不非常妥协,对自己的妥协。
很快,警车就来了。
封锁现场,取证,问话,做笔录,又让他们清点物品。可是云老爷子不在,谁也不能说清到底有没有少东西。
“你们通知一下老爷子吧。如果可以,请他尽快回来一趟,帮我们做个笔录。”来得是刑警队大队长,一直和老爷子挺有交情。
云天蓝马上打个国际长途过去,向云川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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