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墨桐的前途。”
简墨桐瞪大那双墨清的眼睛,而简疏庭也被儿子的话震得心发颤。
他们父子的嫌隙并非一日之寒,虽然在简家和白家早不是秘密,但苍梧像这样公然把父亲厚此薄彼的事情说开,还是第一次。因为苍梧的骄傲,苍梧的清冷,对父亲又气愤又不平,都只化作无声抗议而已,就如苍梧的琴声,情难消痛难消,郁结着,发闷。
“苍梧,你……”简疏庭知道自己的偏心,可他没见儿子抱怨,也就理所当然以为儿子不在意不留心。所以苍梧指控得这么明确。令他惊呆了。而惊呆后,就是内疚和惭愧。
“爸爸,我累了,想放弃了。您应该开心才对,因为以后不用再忍受我的小提琴,也不用听人说虎父无犬子。”简苍梧此时倒是真心说的。他有了新的梦想,也感觉到起风时,一翅千里的自由顺畅。这让他相信这次找对了方向。
“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也不一定不能像墨桐那样。”简疏庭并不是完全不关心儿子。苍梧付出了多少,到今天即使最严格的教授都会赞他一声。自己只是在墨桐身上放了太多精力,还没能好好听过现在他的演奏。当苍梧的指导教授打电话到德国,兴奋得通知他,苍梧的琴声终于突破了极限,全然不同以往,他就赶来了,带着殷殷的期待,想认认真真听上一次。
简苍梧听到父亲说这话,却是一点感慨激动的心情也没有。从七岁开始放弃了自己的父亲,现在告诉他或许能赶上天才的墨桐,简直就是烂笑话。
“我已经决定了。”简苍梧为自己一锤定音。
“决定得好!”在玄关短廊里听得真切的白子东走进客厅。不戴眼镜的他目光锋利,如出鞘的宝剑,锐光四射,寒气隐隐。
“子东,苍梧一时冲动,他明明热爱小提琴。你那么了解他,还说得出泄气话。”简疏庭欲拉救兵。
“他再热爱,也被你这个父亲浇熄了。”白子东没给好脸色,他刚在外面遭遇气恼的事,心情很恶劣。非常想找人倒霉,尤其简疏庭算得上半个自己人,也不用他像在外面一样虚伪,“一把破琴修修补补拉了这么多年,也算对得起简姓。我得跟姐姐商量,找个好日子,把苍梧的姓改了。”
简苍梧如今拉的琴,就是当年父亲送给他,又被他砸坏的那把。
“子东!”简疏庭语气严厉,却对以前的小舅子毫无办法。
白子东没理,他手杖一点一点,坐进沙发,轻轻敲敲伤腿。
“苍梧,至少再让我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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