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赴死,却又因父母得救的花树,如何承受这种无奈残酷的因果?是否这才因此总觉得他面相情薄?
“日久见人心。”叶陌离不服气,却又关心花树,“他在哪里打工?”
“永春馆。”说这么多,也是为了告诉叶陌离这个消息。花树现在应该很需要朋友吧?新环境和新人事中诚惶诚恐,或许一个来自过去,和他一样曾经困惑的朋友,能鼓励他坚持走下去。
“我可不可以去看他?”听老爸说过这个名号,很出名的大酒楼。
“你问我干什么?”水青该问的问了,该做的做了。
不反对就是可以,叶陌离自认还比较了解她。才开始沾沾自喜,已经望见桃林,他的注意力立刻跑到沉甸甸压在树梢的粉桃上去了。
水青帮奶奶把桌椅摆好,饭菜端上,就叫爷爷叔叔婶婶来吃饭。趁他们吃饭的工夫,水青磨着奶奶教她摘桃。奶奶见孙女认真想帮忙,也就示范得特别仔细。
叶陌离和她双手扶着三角梯,突然明白过来,“你哪里是请我吃水蜜桃?根本诓我来干活的。”
“我可没说过请你吃水蜜桃这种话。我说的是,下午的活动,会让你满意。”失之毫厘,谬之千里,她狡猾了一丁丁。“我奶奶那么喜欢你,你又要在这儿白吃白住两个星期,干点儿活不应该啊?”
应该,很应该。他不应该的是,为零花钱,折了自己的腰,才让韩水青利用彻底,随她压榨血汗。
“我要是不满意,你让我明天就回去,而且不能向我爸妈告状,只能说你爷爷家没地方让我住,行不行?”她要是说行,明天他就在自己家里享受冷气和冰饮,自在逍遥。以往被她欺负惯了,今天可能桃林旺他,竟让他抓到她的语病。
“行。”水青答应得爽快,“其实你在这儿碍手碍脚,我还得照顾你,麻烦!”
两字麻烦差点没把叶陌离噎到翻白眼。原来他嫌她烦,她也嫌他烦。没准,她早想把自己一脚踢回去,苦于没机会。现在由他提出来,她就能撇个干净。到老爸老妈那边,又是他理亏。
算了,算了,要是她欺压的太过,他才不管那么多,明天一定回家。
爷爷没见过叶陌离,听水青介绍说是邻家的孩子,又看他眼睛骨碌碌不怕生,立刻不把他当外人。吃完饭,亲自带着两孩子入林干活。
叶陌离见风使舵直说水蜜桃好大。爷爷说这是蟠桃,不是水蜜桃。叶陌离拍马不成,反闹笑话,把水青乐得前仰后合。谁知,爷爷是公道人,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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