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之殿。
冷明月睁开双眼，收了神力，飞舞的青丝轻轻垂落。
她朝床上一看，便见沈忘川紧闭双眼，呼吸杂乱无章。
察觉到冷明月过来，沈忘川猛地睁开眼，一个翻身背对冷明月，脸色苍白又狼狈。
要人命的暗香令他的血液暴动，指尖慢慢伸长。
“你过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压抑。
现阶段，他不想接触她。
冷明月注视沈忘川的背影，走到床边，嗓音无奈：“我的血不好喝吗？”
明明只要吸她血就能解决的事。
男人沉默，眸光轻闪。
脑子里，是冷明月失血过多后，栽入圣泉池水的画面。
“那你说，我能怎么帮你。”
冷明月做出退让，有一说一，今晚没有沈忘川帮忙，她没法这么快解决姜震山。
以姜震山谨慎的性子，再想抓住他的把柄，得多花费一些功夫。
沈忘川总归帮她省了一桩麻烦，代价还不轻。
“离我远点。”
沈忘川声音透着一丝自嘲：“或者离我近点，就像北邙森林，那个会储存食物的三星灰熊。”
他与冷明月初相识，便在三星灰熊洞，那个异兽抓了沈子晨没有吞食，原因是猎物就在身边，不会挨饿，很安心。
冷明月没有给他回答。
他闭上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那么排斥他，喂血给他也只是施舍，怎么会离他太近。
应该，走了吧。
沈忘川放松下来，下一秒，背部隔着薄薄的亵衣，传来女子温湿的呼吸，颤栗感从尾椎骨直抵大脑深处。
“这么近可以吗？”
冷明月拧眉，床就这么大，想离近点，只能睡在他旁边。
男人身上的药香初初入鼻，还有些久违的熟悉，毕竟被捕鬼链锁着的那几天，他们都是这样过夜的。
当然，这个虚弱的狗男人现在要是非礼她，她能一脚把他踹到神圣之殿外。
“可以。”男人嗓音里，多了微不可查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姜震山会舍弃姜采薇？”她问。
“这几天帝京的风头不对，便命来福守在宴会旁边，以防万一。”他答。
“无上神国会怎么惩罚你？”她又问。
“我是圣子，不会受到惩罚。”他语气愉悦。
“你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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