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的亏损情况。
她记得早上一个闹事的东家，还说过清风商号其它生意这些年越来越差的话。
她初来乍到，没能把所有产业的全部账本一一看完。
“别的生意亏的也很厉害吗？”她想有个心理准备。
“这……”段瑛选择沉默。
气氛一时之间尴尬起来。
“咳咳。”冷青岚佯装低咳，望着夜色道：“也就跟五味饭庄……亏的差不多吧……”
因为他觉得账本都长的差不多来着？
冷明月点点头，没有觉得惊讶。
在她看来，这只是小叔一家的基本操作。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您不如直接告诉我，清风商号还剩多少钱吧？”
十八年里，一年更比一年亏，数十种产业一起亏。
她觉得清风商号能撑到她回来，都是个奇迹。
“明月怎么能这么说呢！”。
冷青岚站起来，气鼓鼓道：“小叔是那种会败侄女钱的人吗？！你爹留给你的钱，小叔一分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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