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绣正摇头为夜焱筠辩解,“那姓夜的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过就是怕我跑掉,所以抱着我睡了一晚……啊!”
在林锦绣还回忆的时候,郎中趁着她注意力转移直接动手了,只听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最后一块黏在伤口上的衣服也被取了下来。
“该死的女人!”林锦绣差点痛到翻白眼,说骂就骂,不带任何犹豫的,“别让我抓到你!”
怀彦青从她的骂声中听出了些许端倪:“你刚才是说,对你动手的是一个女人吗?”
他还记得前去刺杀秦枢尧的刺客就是个女人,而且是他从未见过的,若是对林锦绣下手的也是个女人的话,那的确有可能是夜焱筠的人。
“是!”林锦绣死死咬着牙,在怀彦青手上握了好几个印子,“是那该死的陈鸿益的女人!”
“他陈鸿益看上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自己爬上夜焱筠的床,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锦绣在痛苦之中口吐芬芳,满头冷汗也要骂个痛快,明明声音根本放不大,说出的话也不是很清晰。
怀彦青俯下身靠近了她,将她口中的碎碎念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终于听懂了她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这短短几句话中,信息量确实挺大。
首先对林锦绣动手的并不是敌国的人,居然是那陈鸿益的未婚妻秀秀。
早先怀彦青就从林锦绣的口中得知,那秀秀不仅对她有意见,还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总是来找她的茬。
本以为这只是不成熟的小姑娘无所事事的嫉妒罢了,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狠心,将林锦绣弄成这个样子。
“他妈的!”林锦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小声骂道,“还敢拿鞭子抽我?还敢把灯油倒在我身上?”
“老娘命大没死在你手上,回头就要你死给老娘看!”
接下来治伤的过程中,林锦绣将身体上受到的所有疼痛都化作了发泄似的骂声,一直到伤差不多被处理完了,她也骂的痛快,心里好受了很多。
“王爷,王妃的外伤差不多处理好了,现在草民去煎一副药,请王爷看着王妃好好休息了。”
在给林锦绣包扎完伤口之后,郎中整个人像是耗干了精神一般,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向医馆煎药的地方走去。
“去吧。”怀彦青眼神就没离开过林锦绣。
待那郎中走了之后,林锦绣轻轻偏头看向了怀彦青:“我应该没事了吧,我能睡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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