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之间也差不了几岁。
“谦禄。”怀彦青出言提醒道,“动手。”
在林锦绣身边的谦禄已经习惯了怀彦青对他下命令,在怀彦青的一声令下之后,谦禄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刀向前一送,就将刀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前方女人的后背,并没有捅到要害,却刺得那女人痛呼一声。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一声痛呼,头领受难的情况被发现了,只见到周围一片眼睛看了过来,将谦禄团团围住。
此时谦禄对这些人来说,就如伤害了主人的野兽,受到了几乎是所有人的敌视。
“他伤到了娘亲……”
“叛徒,叛徒……”
“居然伤到了娘亲!”
在女人的血随着谦禄的短刀飚出来之后,谦禄再一次成为了众矢之的,周围离得近的杀手们甚至完全不管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这些士兵,硬是忍着后背被砍一刀,也要冲向谦禄的方向。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控制人心的本事真的无人能敌。
周围的几十个小孩子,无论年龄是几岁或者十几岁,甚至还有好几个被她控制了将近二十年的年轻人,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在乎自己的生死。
剩下的所有人,如同蝗虫一般向着他们扑了过来。
怀彦青立刻转身面敌。
他的手伸向了腰间,噌地将两道银白色的光握在了手中。
这样的情况,他也并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是这一次,他的手中有趁手的武器,他的身后与身前都有自己的人。
所以这一次,他无所畏惧。
怀彦青手中的两把软剑唤名“檀渊”。
檀溪之下,寒渊之中。蛰机入蛇,难知如阴。
这两柄剑没有护手,就是一根铁棍的前端被磨削至纤薄的剑身,后端被缠了几圈防滑的红绳。
这双剑自怀彦青去往青瓷县之后便没有再用过,一直藏在他的房间暗格里,连林锦绣都不知道被他绕圈像是皮带一样收进袋子里的究竟是什么武器。
只因为这剑并不是用来保护人的,而是用来取人性命的。
软剑纤薄柔韧,招式也与寻常的剑法不同,也只有像是怀彦青这等身法飘逸诡谲,难以琢磨的人才用得来。
随着面前敌人的靠近,怀彦青稳住下盘,一夫当关,面上泛起了自信的微笑,就像是当初在黑市中,面对源源不断的杀手他仍然镇定自若。
敌人袭来,只听剑身铮鸣,檀渊之上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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