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而造成的溃烂。”虽然任大夫这样说,但是他的语气并不坚定,“我这也是猜测,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得再看一下。”
任大夫从自己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琉璃小盏给林锦绣看,里面放的居然是一些黄色粘稠的东西。
“这是那小姑娘身上的脓液,我取了一点。”任大夫对待这琉璃小盏就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林锦绣则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种人体组织,无论是病理组织还是其他的东西,她是的确有些受不了。
“我自己有种方法,可以对比这些病症的某种微小的变化。”林锦绣伸着脖子偷看任大夫的药箱,发现里面全都是瓶瓶罐罐,甚至还带着管子等其他已经可以称之为“仪器”的东西。
妈耶。
林锦绣在心里感叹。
在条件如此简陋的情况下,任大夫都能做到这种类似于“实验”的方式,若是他与自己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内,他岂不是要上天了!
林锦绣脑子里出现了任大夫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根试管摇来摇去的样子。
“这段时间小姑娘就住在我这里吧。”任大夫看着那小姑娘一点一点吃着林锦绣做的玉米糊糊,“她的情况离我远了我不放心。明日里我与老友说一声吧。”
林锦绣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那啥,任大夫,明日你等我来了再找郡守大人吧,我也有话对他说。”
“好。”任大夫没有再问。
谦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妹妹跟任大夫一起住在这里,而自己被林锦绣带回了店里,干脆在店里住下。
谦禄很是感动,在自己偷了店里钱的情况下,林锦绣不仅允许他继续留在店里,而且还允许他睡在店里!
当然,怀彦青与他睡在一起。
从他的层面来讲,虽然林锦绣原谅了谦禄,但是这个小男孩得时时刻刻处于他伸手能够着的地方他才安心。
次日。
店里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崔诩与宁儿只觉得谦禄比原来更沉默了,并不知道缘由,生意还是照常进行。
林锦绣与店里人打了招呼,像是以往一样去了郡守的家中,与任大夫一起将郡守堵住,说有话对他说。
“说吧,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情?”郡守将二人带到了自己待客的地方,问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
“老友……”
林锦绣与任大夫同时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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