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威胁。不是因为对这个猫头鹰女人有什么敌意,可能只是潜意识想让对方竭尽所能。
“躺在那里。”猫头鹰女人没什么表情,还是简短的四个字,仿佛只会说那四个字般。
索尔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至少对方并没有摇头表示无可救药,但下一刻索尔突然又有些狐疑,怀疑对方会不会一直是这样的工作态度,不论她要缝合的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具尸体。
此刻索尔的思绪很凌乱,时而回忆时而幻想,根本无法专注地建立起任何精密的逻辑。
他将大衣铺在石棺上,让小香菇躺好,然后手忙脚乱的帮她卸下被割裂的金属胸铠。又继续扯下绷带,让她触目惊心的伤口重新暴露出来,此时伤口周围的血迹已经有凝固迹象。
索尔并没有轻手轻脚,甚至还刻意用上了略带粗暴的力度,只希望她能吃痛发出一声本能的痛哼。然而并没有,自始至终,安妮贝兹像个精致的玩偶一样,始终是冰冷而沉默的。
索尔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下沉,整个人隐隐有些摇晃,直到猫头鹰女人走过来他才退开。
站在一边,索尔默默看着她伸出半腐烂的手臂,将浓水一样的绿色汁液涂抹在安妮贝兹的伤口周围。看着她穿针引线,看着她伸出枯爪般的手指将伤口两侧皮肤捏拢以便于缝合。
然后看着她施展宛如神迹般的缝合手艺,不得不说她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手速真的很快。
直到她落下最后一个针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索尔才首次注意到她用的针是一颗磨得极尖细的骨头。至于那线……居然是一种未知的虫子,看起来像蚯蚓,却比蚯蚓纤细得多。
之所以注意到线是虫子,是因为索尔本就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伤口。那缝合后尚未剪断的线头,突然在安妮贝兹的皮肤上立了起来,然后像是蠕动一样,那虫子从伤口上爬了出来。
很神奇的一幕,就像衣服上一段缝合线,拉扯线头尾段收紧,然后一环一环松开,直到整根线从衣服上完全褪下来。让索尔不能理解的是,那伤口离开了线的紧固,居然没崩开。
然后那只线条型的虫子爬到伤口周围,虽然看不清它在做什么,但索尔隐隐认为,它似乎在用舔舐或什么别的方法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因为那些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等到清理干净后,那条线爬到割裂的伤口处,像是和伤口重合一样,嵌进了割裂处,然后逐渐消失了。索尔皱眉凝目看得很清楚,也不算消失,是它自身溃烂融化成了一些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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