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人,都能带领家族走向新的高度。”
你就不给他们一点机会吗?费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和远处的老家主对视着,一方面表达着自己的决心,一方面把话题往蠢蠢欲动的兄弟们身上引。
没必要掷地有声态度强硬的反出家族,毕竟老家伙三阶的实力放在这里,费斯也不想临走前再饱受一顿老拳。
萨维恩默然不语地将几个儿子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知道费斯坚定的性格,那也曾经是他欣赏的一部分。强迫捆绑费斯已经没有意义,也拦不住,何况继承权何时变得那么不值钱了。
也好,将权力收回手里再放几年,重新观望吧,反正自己也还没到提不动剑的地步。
克蕾蒂一直在餐桌边安静地听着,或许也没在听,毕竟家族的这些事情从来都和她没什么关系。以前不会有,以后更不会。
直到宴席不欢落幕,众人各怀心事离开,克蕾蒂才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间朴素整洁的房间,不像自己的便宜姐姐们那样有许多紫色粉色的华贵帘幔,也没有什么不菲的艺术品,几乎连像样的装饰都没有几样。
检查了已经布置完毕的,防备闯入者的预警魔咒后,又将几个中阶的强力魔法卷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克蕾蒂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突然有些无所事事。
察觉到自己下意识抱着腿的姿势,克蕾蒂皱了皱眉头。
自己越来越像索尔那个家伙了。
窗外雨声淅沥,克蕾蒂对于雨天总是有着一种莫名地畏惧。
母亲离开于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从那以后,她就一直是一个人。
她坚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并且会一直那么孤独下去,直到她在修道院遇到了另一个比她还孤独的家伙。
说是遇见,也算偶然中的必然。
毕竟那是个可以安静沉默到不存在的家伙,而低调到极致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张扬。
有好多年他从不说话,似乎还很善于消失,稍一不注意,你就找不到他了。
不止一次,克蕾蒂躲在古老的柱子后面,看他因为不讨喜的性格而被孤儿们拳脚相加。但他从不哭喊,也极少反抗,大部分时候只是默默承受着世界的恶意。
克蕾蒂看着他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默默爬起来,默默抬起手臂擦拟嘴角的血迹,默默走到井边清洗身上的伤痕和污渍,又默默抱着腿蜷缩回墙角,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每次看着他走向井边的背影,她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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