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想到第二方案是要保证自己两个人活下去。
眼下丫环回来送信,肯定是芳儿已经逃出生天,自己若是侥幸不死,他日定能东山再起。
想到这些,程谦马上一副痛心疾首,痛改前非的模样,顿足捶胸道:“都是罪臣糊涂,当年应了英王,帮英王养大这个不在族谱上的小郡主。”
“也是罪臣嘴贱,给芳儿讲了英王的事,本是要芳儿以此为戒,谁知她竟然起了谋逆之心,实在是罪臣的错。”
这是要把罪责推到南宫芳身上了。
“程谦,你的意思是南宫芳谋逆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南宫昊本不想和程谦啰嗦,为了让刺史府的官员心服口服,也为了让全天下的黎民百姓知道当今圣上不是乱杀无辜,更为了以后有乱臣贼子想要跳出来和朝廷为敌时,首先想清楚,自己是不是朝廷的对手,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前,把程谦彻底击败。
“楚王殿下明鉴,罪臣是太上皇亲点的状元郎,一心只效忠于太上皇和当今皇上,哪里能和英王同流合污,做出有悖君臣之礼的事情来。”
程谦一副受了南宫芳蛊惑的样子,仿佛因为南宫芳的所作所为连累了他成为了罪臣。
“这么说,在英王府上做记事也是南宫芳指派的?”
刺史府的官员并不知道程谦的历史。
只知道程谦是太上皇亲点的状元郎,后来得到庆元帝赏识,这才派了蓟州刺史的差事。
原来没有入仕之前是英王的记事。
怪不得对英王谋逆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程谦虽然没有告诉手下的官员,说出程芳就是南宫芳,是英王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却是在闲聊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说起当初英王谋逆的事。
自以为天高皇帝远,没人把这些告诉当今的皇上,不想现在自己成了阶下囚,这些官员想起以前程谦说过的话。
南宫昊的问话让程谦哑口无言。
当时南宫芳还没出生,这个事情是不能安到南宫芳头上去的。
程谦急忙跪下,道:“都是罪臣无知,要报英王的救命之恩,这才跟在英王身边。”
程谦急急的解释,“不过,英王谋逆的事,罪臣的确没有参与,最多就是收养了芳儿。”
“再说了,芳儿只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婴儿,能知道什么?”
“罪臣也是不忍一个小生命还没出生就死去,一时犯了恻隐之心,也是为了报答英王的救命之恩,这才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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