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笑笑,道:“程刺史,我们来到这里就没见到令嫒。就是刺史府的人,也是好久没见过令嫒本人了。”
“啊?!”程谦站起来,因为激动,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我的芳儿莫不是已经遭了毒手,”说完,老泪纵横,“我的芳儿,都是为父无能,不能护你周全。”说完,竟是放声大哭。
程谦真是可怜,好好的封疆大吏,被人顶替了这么多年,养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冯其庸过来,拍着程谦的肩膀,道:“老伙计,这些年,我一直被你压制着,在心里没少骂你。原来和我们这些人共事的,一直不是你本人,原来是被人冒名顶替了。”说完,冯其庸酝酿一下,眼角还留下一滴眼泪。
接着,冯其庸又问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老是在地洞里,没落下什么毛病吧?我听说在地下呆久了,会腿脚不便,就是视力也会下降,此是大人没事吧?若是有什么不妥,可是会影响办公的。”
这是啥意思?代刺史没做够,还想发号施令几天?
江紫烟看着程谦,怎么感觉怪怪的。
南宫昊不动声色的坐在哪里,见冯其庸和程谦说话,掀起眼眸睨过去。
冯其庸虚情假意的问候安慰,程谦猫哭耗子挤出几滴眼泪。
程谦听到冯其庸说会影响办公,马上停止哭嚎,用脏旧的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道:“无妨,奸人虽是把我关在地洞里,偶尔还是会在地上生活一段时间,故而没有落下什么。倒是冯司马,这些年受苦了。”
冯其庸马上摆摆手,道:“辛苦倒是无所谓,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何事不可思议?”程谦大概觉得冯其庸在和他争执刺史一职,便把养女的事放到了一边。
“哈哈,刺史大人有没有想过,”冯其庸见南宫昊和江紫烟,及叶温都没有干涉他和程谦的对话,干脆把心中想到的说了出来。
“那害你的奸人为何不干脆一刀杀了你,而是养了你这么多年?杀了你不是一了百了,又省粮食又省力气。”
程谦一愣,道:“本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若说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又从来不曾问过什么,或者要本官去做什么。”
这时,有衙役端了饭菜过来,见南宫昊和江紫烟在这里,犹豫这要不要进来。
叶温急忙道:“饭菜好了赶紧端进来,程刺史可是好多天不曾进食,都饿坏了。”
衙役端着两碗饭和四色菜品,两素两荤,放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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