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特殊,身上还有待解之谜,这才耐着性子看着江紫烟把这个手术做完。
女子睨向南宫昊。
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媳妇冲在前边,一个大男人帮不上一点忙不说,还在这里拉后腿。
小男人本是要端着血水出去的,闻言,道:“你们是贵客,就住对过好了。”
“哥,那是你的房间,怎么好让客人去住,再说,晚上还得照顾病人,怎好麻烦客人,让客人住在西厢好了。”
就是晚上照顾病人,看那男人的样子,也是个甩手掌柜,一切劳累的活还得这位小嫂子来做,人家可是怀着孕呢。
都是女子,就得为女子着想不是?
“哦,也是,都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把最好的房间让给客人,倒是忘了晚上还得起夜这件事。”小男人拍了自己额头一掌。
“你们就住西厢好了,有事就喊二丫。”
这个女子叫二丫,简单好记。
二丫忙上前拉了江紫烟道:“小嫂子,我送你到西厢去。”拉着江紫烟便往外走。
南宫昊在一旁黑着脸,这是本王的专利,你个黄毛丫头抢什么?
二丫才不管南宫昊的脸色如何,反正现在天黑了,脸再黑,还能黑的过天空?
江紫烟跟着二丫出门,院里戳着一位。
夏阳站在院里,也不说话,看到江紫烟,施礼,道:“见过主子,不知道主子们安顿下来没有。”
“嘿,你们这些个大男人怎么老爱往人家后院来?这是女眷住的地方,明白吗?”二丫见不是先前那个人,便拉着脸,趾高气扬。
“在下就是来看看主子们安顿好没有,别的啥意思也没有。”说着,递过来几根蜡烛。
这是马车上带的,以防夜明珠失效时用,一路上并未用得上,如今到用上了。
二丫见是蜡烛,上前接了过来,也没讲究男女大仿之类的,兴高采烈的和江紫烟道:“小嫂子,这可是好东西,我们山里人,就是过年都不曾用过。”
他们这样的小户人家,听说前些年还能买得起蜡烛,不知何时,生活变得困顿,别说蜡烛,就是油灯,能不点的时候,就不点了。
就像今天,若不是捡了一个病人,又来了一伙投宿的,他们兄妹二人早就睡觉了,哪里用得着蜡烛。
就是灯油,怕是也没有了,不然,依着兄长的脾气,早就点上油灯,方便客人了。
“家里正好也没灯油了,正愁着你们晚上不点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