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自己的命去。
傍晚时,为数不多的黑衣人开始逃命,朝着山的背后而去,南宫昊追赶一阵,又杀掉几个黑衣人,顾忌到青葱马已经累了,便调转马头回了凉亭这里。
江紫烟正在试图寻找活口,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审问幕后之人。
南宫昊回来,见江紫烟满脸是血,衣服上也快被血浸透,道:“烟儿哪里受伤了?”
江紫烟也正好看到南宫昊一身血衣穿在身上,也就脸上还没被血覆盖。
就是青骢的身上都是血泠泠的,尤其是那张长长的马脸上,口边的马缰上还挂着一块肉,触目惊心的晃动着,青骢却不以为意。
“我没事,昊子没事吧?青骢呢?”
江紫烟见到一人一马血泠泠的,着实惊了一下,看到南宫昊幽幽的双眸在夕阳下泛光,便放下心来。
没有那个人伤痕累累还能神采奕奕的。
青骢大概听懂了江紫烟的意思,不知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强健还是对江紫烟关心的谢意,冲着江紫烟一声长嘶。
南宫昊伸手牵住江紫烟,把江紫烟拉上马背,拦在怀里,道:“烟儿没事就好,本王能有什么事?”
青骢自觉的向着山下而去,刚才的一阵打斗,惊走了林子里的小鸟,就连地上的昆虫,都乖巧的闭上了嘴。
沿途除了青骢的蹄声,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喧嚣。
山脚下的乱草窝里,几枚蛋躺在那里,护着他们的鸡妈妈不知到何方逃命去了。
回到住处,南宫昊往灶房里提水,填满了两大锅,点燃两个炉灶。
江紫烟嗅着身上的血腥有点反胃,便不等锅里的水烧热,来到湖边。
湖上飘着一叶小舟,上面站着一人,手上持一横笛,乘着风,横笛飘出优雅的曲子,当真是浪漫至极。
慢慢越过荷叶那边,眼看着就到了江紫烟的面前。
江紫烟没有心思去欣赏来人,俯身往脸上捧了水,凉阴阴的,舒服极了,抹去一脸的血污,抬起头,和来人正好对上。
来人一袭白缎锦袍,腰系玉带,风度翩翩,若是忽略了来人的五短身材,倒不失是位文雅俏公子。
南宫俊,当今三皇子,燕王殿下。
乐曲戛然而止,江紫烟尚未说话,南宫俊抱拳道:“弟妹一向可好?不想在此风雅之地能见到弟妹。”
呵呵,貌似这里是我们楚王殿下的封地,我们在自己的地界上倒成了想不到的事情,莫非把封地让给你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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