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叮嘱一句。
白亦雄眼角挂着泪道:“这些年都是王爷一直在接济我们,属下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王爷于万一。属下愿意为王爷肝脑涂地。”
能让一个八尺男儿眼角挂泪,昊子的魅力果然是无穷的。
南宫昊携着江紫烟,沿着来时的路,朝着庄外走去。
江紫烟见菜地里的人果然都是些老弱病残,再有就是些未成年的孩子。
到了门口,白亦雄一拳砸在夏阳胸口上,道:“你守在主子身边,不可偷懒,我们哥儿几个就剩你一个囫囵人了,大家可都指着你护主子周全呢。”
夏阳不防白亦雄还有这一手,被砸的一愣,随后道:“白兄放心,有我夏阳一口气,就会给主子挡刀枪。”
白亦雄又面向江紫烟道:“听说王妃也是位巾帼英雄,和主子上过战场,属下佩服。”
江紫烟不了解白亦雄,一面之缘就这样当面奉承,不过,见南宫昊夏阳和此人的关系,应该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白副将过誉了。”
白亦雄还想说些什么,见江紫烟不是个善言的,便闭了嘴,转而又向着南宫昊这里道:“王爷也得照顾好自己,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累赘及整个北晋的希望都在王爷肩上,王爷一定要保重自己。”
这样的话要是让朝中的某些有心人听到了,南宫昊非得被弹劾不可,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由一个伤残的男人说出口,就是发自内心的感概而已。
“好,本王会的,你们也要保重。”
南宫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马车。
夏阳解开马缰,跳上马车,马儿跑的飞快,一会儿,白副将的身影在马车这里看去,就成了一个小黑点,在阳光下显得突兀。
大家沉默好久,江紫烟靠在南宫昊肩膀上,感觉内心一份儿沉甸甸的东西在滋长。
以前在江府,只想着如何讨回自己的东西,把属于自己的要回来。
后来和南宫昊在一起了,就一心为南宫昊和自己身边的人。
看到这些为了保家卫国而伤残的人,即使这样了还在为国家和民族奔波劳累,不求回报,一丁点的好处都感激不尽。
自己所受的苦和委屈,在这些人面前简直不值得一提。
任何的人和事,在国家和民族利益面前都是轻如鸿毛的。
南宫昊牵着江紫烟一只手,道:“是不是心里不好受?不该让你看到这些的。”
“没事儿,我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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