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能满足的尽量满足。”管账先生原先是做掌柜的,如今做了管账先生,却也尽心尽力为酒楼着想,尽力满足客人的需求。
这才像掌柜的。
“我来问你,这‘叫花鸡’是酒楼的招牌菜,对吗?”江紫烟问道。
“是,这正是我们酒楼的招牌菜。”管账先生实话实说。
“为什么这两份‘叫花鸡’都没有腿和翅膀呢?”江紫烟看着这管账的,问道。
大堂里另外几桌客人见江紫烟问的话正是他们要说的,便停了筷子,看向这里。
正说着,门口进来一伙人,管账的见了,便说道:“我们掌柜的来了,让我们掌柜的给您解释。”
说完大声道:“掌柜的,这里的客人找掌柜的有事要说。”
江紫烟看过去,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虎背熊腰,满脸横肉,说是掌柜的,不如说是杀猪的。
见管账的叫他,掌柜的双手叉腰走了过来。
“是谁要找本大爷?”一脸的横肉走一步一哆嗦。
“掌柜的,是这位小姐找您。”管账先生说了,退到一旁。
‘杀猪的’见江紫烟一个小姑娘,顶多十四五岁的样子,上前道:“你找本大爷有什么事?”站在江紫烟面前像一座肉山。
“你就是这酒楼掌柜的?”江紫烟按着怒火没有发作,只是眼中的寒气已使周围温度骤降十几度。
“你他妈的吃饱了撑得,没事问大爷我这些干什么?”杀猪的依然是双手叉腰,身后的几个竟然嬉皮笑脸的上前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看着怪水灵的。”
叶羽叶蝉本来就带着佩剑,见这伙人出言不逊,站起来就要亮宝剑。
“怎么着?想跟大爷我动手,也不打听打听这酒楼是谁家的?更不问问大爷我是谁?”‘杀猪的’一手叉腰,一手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江紫烟摆了手,示意叶羽叶蝉坐下,道:“请问这酒楼是谁家的,你又是谁?”
“哼!你坐好了,等本大爷说出来别吓破了胆,本大爷可是不赔的。”‘杀猪的’停了一下又道:“这酒楼是当今皇后亲妹妹的,大爷我便是当今郭首辅的侄子薛怀礼。”说话时故意昂着头,鼻孔朝天。
“是吗?什么时候郭首辅有了姓薛的侄子?我听说郭首辅郭家弟子皆是熟读圣贤之书,晓知诗书礼仪的,那里会有你这样的粗鄙之徒,定是隔壁杀猪家里的伙计跑了出来,冒充郭首辅家侄。要知道,冒充官亲是要坐牢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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