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凌子凯手中的瓶子后，问道：“我该怎么用？”
“就像平时涂雪花膏那样抹上去，擦几下就行了。姐，你来帮张姨涂一下！”
杜鹃应了一声，让张芳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用手指从瓶子里挑起一块美容膏，刚要往张芳的脸上抹去，见到她露出了一丝迟疑的表情后，笑道：“张姨，你要是担心着美容膏有副作用，咱们可以先在手臂上试一试再说。”
张芳本想说，这样最好，但看到杜鹃脸上那有些戏谑的微笑后，又改变了念头，鼓着勇气说道：“不必了，你直接往脸上抹就是了！”
杜鹃见张芳就差没有说出“就算是把脸给毁了我也认了”的话来，暗暗有些好笑：这死凯子，干嘛要把美容膏弄得这么脏兮兮的样子，这不是存心想恶心人吗！
在张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杜鹃将她的整张脸涂成了黑炭般连五官都难以分清，又轻轻地按摩起来。
旁边的何玲好奇地问道：“妈，你感觉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涂上试一试啊！”张芳没好气地说道。
只觉得整张脸都黏糊糊的有些难受，虽然有一股香甜的气息扑入鼻中，但脸上的皮肤火辣辣的像似被火烤着般，还真得有些害怕被毁容了，心道：都是你这个死妮子，好端端的冲人家要什么美容膏啊，要真是被毁容了，老娘跟你没完！
过了三四分钟后，杜鹃停下手来，说道：“好了，张姨，咱们到洗手间，把脸洗干净了吧！”
张芳闻言后马上站起身子，小跑着冲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后，迫不及待地冲洗着脸。等到将美容膏都冲洗掉了之后，仍然用手捂着脸，不敢对着洗手盘上方的镜子看。
过了好一阵子，外面传来了何玲的喊声：“妈，你怎么还没好啊！”
张芳才醒悟过来，缓缓地将捂在脸上的双手，看到镜子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外面的众人听到洗手间里传了惊叫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何玲离洗手间的距离最近，一下子就冲了进去，没想到刚好跟走出来的何玲撞了个满怀。
“你这死妮子，风风火火的干嘛呢！”
张芳差一点被何玲撞倒在地上，生气地骂了一句。
何玲慌忙扶住了老妈，抬头看到她的脸上后，呆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天哪！你是我的老妈吗？”
张芳知道女儿为什么发呆，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些得意地说道：“怎么，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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