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消失在景阴殿内。
玄狩脸色铁青:“此子欺人太甚。”
蒙涉亦道:“这方天他日若为青木之主,离越必将暗无天日。”
……
午后,秋阳下,亥豕门前行人稀稀落落。
瞿能被城门校尉唤去府衙议事。他一走,一众戍城卫也就松散了。
离越多年不曾有战事,盘禹作为都城,更是一片和平气象。
但潘吉兴仍旧精神抖擞的站在城门下。
苏卫好不容易将小鱼哄睡,然后坐在耳房外面的木桌前打瞌睡。
往日里,他若如此,潘吉兴定会呵斥。但今日,这老卫并未开口。究其原因,还是看在小鱼的面子上。
城角处,狄云笙依旧在拉弓。
瞿能曾说,如此无用。但狄云笙并未放弃。
于是,这青年每日拉弓就成了亥豕门的一道景象。
不知何时,一朵乌云出现在亥豕门上空,正好挡住阳光。一时间,天阴了。
随即,一个身着麻衣,做杂役打扮的男人循着亥豕街走到了城门口。
他的脸上围着一层黑纱。
他自是准备出城。
潘吉兴伸手拦住此人,面容严肃道:“请揭下面纱。”
麻衣男空洞的眼神扫了潘吉兴一眼,然后缓缓伸手去揭面纱。潘吉兴能看到对方手背上血管异样清晰。
一时间,他瞳孔收紧。
接着,他看到了麻衣男的面目。
“宫三……”
潘吉兴开口时,剑已出鞘,但还是慢了。宫三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胸膛。
“御敌。”
站在潘吉兴身后的戍城卫老齐一声大吼,同时挥舞长戟朝宫三头部袭去。宫三一伸手,便抓去戟小枝,全然不顾锋利的月牙刃割破了他的掌心。
“杀。”
驻守在城门四处的戍城卫纷纷手持长戟朝宫三攻去。
宫三眼中已是一片血红,他狰狞一笑,夺过老齐手中戟,反手一挥,便将老齐连头带肩,砍为两段。
苏卫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怒火中烧,抽出腰间长刀,便要冲杀过去。但这时,狄云笙将他拉住了。
“不要去,是修行者。”狄云笙语气有些急促:“速去敲登闻钟。”
登闻钟挂在城头,击钟索垂于城下。此钟非敌袭不得动,否则定斩不饶。
可此刻,苏卫哪管得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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