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看见他的马谁敢拦阻,没两天就来到了济宁岳家当铺。
岳九州是开当铺起家,岳九州天下生意自当以此居多。
岳九州接过烫蜡封住的信封放在茶几,示意药典坐了。
“老东西又给我来个烫手山芋。”
药典:“东家不打算给他传这个?”
岳九州思量许久:“传,下不为例。你以为他们父子好糊弄!”
药典:“南去海边也见过具灵几次,这家伙故意隐藏内家气息。”
岳九州点头:“所以,这俩狐狸可不好惹。眼下各地铺子正陆续开张,没有具斯辙的话,咱们会麻烦不断。”
药典:“老东西看明白这个,所以让咱替他办事。”
“嗯,这次干系重大,你亲自跑一趟。信封不可乱动,他的烫蜡有特别!”
“哈哈哈,原来富可敌国的岳九州居然也有忌惮的人。”
随声,一高大稍瘦的身影款步走进岳九州的客厅。
归云鹤刚一落座,那边鬼手阿奇已经与药典动手。
乒乒乓乓,噗噗噗,药典中了三拳。嗤嗤嗤,鬼手阿奇的长袍挒开三个口子。
鬼手阿奇一脸不怀好意:“呦呵,老家伙开始练快喽。”
他一边说一边摆弄破开的衣服。
药典腮帮子中了一拳,半边脸红肿起来。
怒目而视盯着鬼手阿奇,随时要拼命。
岳九州并不惊慌:“药大侠,先勿躁,且等。”
他面对归云鹤:“归大侠,我的血骑,你也屠了,还要怎样?”
凌梓瞳随手将一茶几兜到院中摔个粉碎。
“什么血骑,肉汤的?”
岳九州:“岳某承认,各地杀你横行霸道门的事几乎都是我所为。三二十人,百多人命抵不上?”
凌梓瞳:“嘿,你说的什么,故弄玄虚!”
岳九州突然一转念:“原来你们不知!”
归云鹤:“血骑是怎么回事?”
他让凌梓瞳先坐。
岳九州大半生哪有吃过这个亏,从来都是别人低声下气跟他说话。此刻他心里着实黯然。
“我血骑一百多条命,在你火烧京城当晚都死了。洪飞鸿所为,他的刀没有人可模仿。”
归云鹤心里一凛:洪飞鸿真够狠!
“我们来就是找你晦气,犯不上不认。”
岳九州无奈:归云鹤说的没错,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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