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些金银财宝也好。
他又想跑了!此时,他感到挟持太上皇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要把这个锅甩给常气仁,是时候让衡山替他挡这一刀了。
常气仁年入古稀,白首童颜,一生的童子功练就了返老还童之像,虽须发皆白,但皮肤红润,丝毫不显老态。
只不过身子过于干巴瘦小,与他一派宗师的身份不太贴切。
“你小子,掠来老皇帝干什么,咱衡山一派之力难道要与举国为敌!”
白不易陪着笑脸,弯腰躬身,极尽恭敬的听常气仁训斥。此时此刻他要常气仁替他挡刀,必须要献出毕恭毕敬。
常气仁接着说:“事都这样了,今晚山下死了多少人,我也知道!横行霸道门的人不好惹!岳家的这几个更难对付!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白不易听他闲七杂八的一大套,就等最后这一句。
“眼下,以小辈看,衡山是待不住了!不如,这两天安排一下,举派北迁,半路上把老皇帝扔一个显眼的地方!咱们往辽东极寒的地方避避风头再说!”
常气仁长年不在江湖走动,一点儿没有提防别人的经验。他又本来就一没主见的人。
“去辽东?”
白不易见他有些活动:“对,你看,辽东极寒,少林密布,随处找一个山忍一两个月不难!皇帝即便想要诛杀咱们,咱们翻过大山便是异族之地,不怕他!”
常气仁:“即便到了域外,以我手里长剑也能打出一方之地存身。”
白不易心里暗自得意,他那里会真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举派前往辽东,山高水远的,走不出百里,便要遇围。那时,皇帝老头子在常气仁手上,他百口莫辩。自己正好借这个时候脱身去云南。他嗅到危机,想要来个金蝉脱壳。
常气仁的屋子紧挨悬崖,他将身子贴在窗户下面的悬崖,屏住呼吸偷听。
脚下只余不到半尺来宽的落脚之地。
常气仁本来盘膝而坐,突然站起来跃下地来回踱步,不知不觉的离窗户越来越近。
“辽东这个地方太冷,还得从长计议,我看……下去吧!你!”
常气仁猛的退开窗子,双掌往下猛拍。
原小六大惊之下,本能的双手迎上硬抗。身子失去平衡,一仰身掉下了万丈深渊。
“尾巴都带到这里了,还不知道!”
常气仁关上窗子,颇为得意的说道。
却不知一条银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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