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是坐在酒店角落独自饮酒,就让小二把酒送楼上去。从来不出门闲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小二因他手头阔绰,得过不少赏,总是殷勤的侍候。心里也总是纳闷:这么年轻英俊的年轻公子那有不风流倜傥的。给他说起烟花柳巷的去处总是微微一下的摆一下手,看来是心里让哪一位美貌佳人迷住了。
他心不在焉的夹了一筷子‘气喷羊肉’之后又连喝了两杯陈年西凤,微微有了一些酒意,环视了一下四周眼睛停留在门口边的一个人身上。
此人,身量中等,背影看去是个魁梧的人。身上穿乾坤八卦长袍,腰里系着道家写着诀语的腰带。头上却不是道家的装束,头发披散着只用一根绸带简单捆扎。一柄长剑靠在他的方桌上,这个人也是一碗碗喝着陈年西凤,已经有两个二斤的空坛子放在他脚边。
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些许笑意:这个人跟‘老先生’有的一拼,也这么能喝……
他就是凌梓瞳,按照归云鹤吩咐的,来三清山去寻阿苑妹子。可她到了玉山,三清山就在面前时却改变了注意。一路游游逛逛漫无目的居然将整个河东几乎游了个遍。她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可思念之情却与日俱增,每一天脑子心头几乎全是爱郎的影子。于是,她爱上了喝酒,最初也是觉得好玩,暗暗想:把酒量练大了,跟‘老先生’拼一拼,以后老了,老酒鬼老酒婆子的相对痛饮岂不好玩。后来慢慢发现,酒的确可以令人暂时忘却许多东西,渐渐就离不开了。
由于喜欢看归云鹤痛饮美酒时豪迈样子,她对能喝的不失态的人总是留意关注。以她往常的脾性早就蹦过去攀谈搭讪起来,但看她听从爱郎的话将自己易容打扮成文弱书生来看,她成熟稳重了许多。
那个人喝酒如水,一口就是一碗,也是对菜肴不太在意,却时不时的往门外张望不知在等什么人。
凌梓瞳知道此地离华山不远,看他的装扮,似乎是华山派的门人。不停往外张望好像是在等同伴。凌梓瞳喝了口酒,暗自说道:你这个呆痴的小丫头子,人家等人与你有何干系。你想‘老先生’就把能喝的都看做他吗?笨蛋!她胡思乱想着,心头又是一疼:他现在也不知怎样了,还得将近三年呀!日子过得可真慢呀!
这时门口进来几个人与那人一对眼色,同时向外走去。凌梓瞳分明看到其中一个向腰间的玉佩指了一下,那是一块平常的翠玉没甚出奇之处。她不自觉的摸了一下怀里紧贴小衣的东西,难道是‘风波令’……
几个人的武功不弱,她不敢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