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屋里霜霜已经是在生死线上了,这个时候沈二爷可不能再闹出点事儿来——纯粹就是添『乱』了。
沈妙歌过去看沈二爷,红袖问墨神医:“二嫂——?”
墨神医想了想道:“五分把握。”
沈夫人在一旁听到这句话,两腿发软的坐倒在椅子上;她没有想到墨神医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红袖又过去照顾沈夫人:“只有五分?”她的声音也颤了,那也就是说霜霜半个身子已经进了鬼门关。
墨神医看了一眼沈二爷:“母子都保五分把握,只保一个的话,八分把握。”
红袖闻言却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有说出话来;而沈夫人也脸『色』苍白,看看沈二爷再看看红袖,握住红袖的手:“袖儿,你、你……”她想让红袖去劝一声沈二爷,只保霜霜的话应该无虞的。
最终她没有说出来,是因为她知道此事不妥;不管是她自己以长辈之名,还是红袖和沈妙歌以兄弟之情,都不能要求沈二爷如何做的。
因为屋里的人,是沈二爷的妻和沈二爷的子,沈夫人和红袖夫『妇』都不能强自要求沈二爷如何:无人能担得起后果。
就算是有八成的把握,也不是一定能救下霜霜:沈夫人或是红袖要求沈二爷保霜霜的『性』命,万一霜霜没有救下来,孩子也死掉了——这样的后果,无人能担得起。
红袖听得明白沈夫人的意思,她只能握紧了沈夫人的手,紧紧抿着嘴巴好像只要不用力,便会有话自嘴巴里冲出来。
沈二爷现在已经蹲下了,他的泪水自眼中流了出来:屋里是他的妻、他的孩子,可是在生死关头,他却无能为力。
沈妙歌能理解他,因为他曾经经历过两次;他握紧了沈二爷的手:“二哥,你要坚持住,不然让二嫂母子依靠谁?你现在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想一想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话说起来容易,但要做到却极难了;沈妙歌自己在事情发生的时候都不曾冷静过,他知道如此要求二哥很为难二哥的。
沈二爷只是落泪,全身都有着轻微的颤动,他没有聋当然听到了墨神医的话;他怕啊,他真怕有那种情形出现。
时间还在一点一滴的过去,产房里依然没有多少声响传出来。红袖的心提得高高的,知道每过一分钟,霜霜都在流逝一点生命。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稳婆满身是血的冲出来:“二爷,二爷,眼下只能保一个……”她没有说后面的话,只是看着沈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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