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们来了新人、或是走了旧人,鸿鹏一个小孩子根本没有注意;就算是发觉府中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人,可是不过两日便都认识熟知了,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柳姨娘不见了,他倒是追问了两遍,听说去庄子上养病之后也就扔到了脑后,没有再提起柳姨娘。
当天,沈妙歌在走之前,又和红袖好好的说了一阵子话,才依依不舍的走了;他把鸿鹏交给沈夫人,自己便回了侯爷府。
晚上,沈妙歌虽然极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总是想起他对红袖的“非礼”来;他越是不想去想,当时的情形越是清晰的出现了他脑海中。
每每想起来他总是有一阵子的失神,心中有甜蜜也有一些羞愧;不过,他也从这一天起,对自己的冠礼盼望起来:恨不得明天就能行冠礼。
翻来覆去他折腾了半宿好不容易才睡着,却在梦中又见到了红袖;而且他梦到自己又亲了红袖,不止是亲了脸,还亲到了嘴巴上!
然后他便醒了。
鼻血流了出来,他急忙坐起收拾;映舒等人听到声响进来吓了一跳,虽然沈妙歌说不让丫头们给老祖宗等人说此事,可是点娇几个哪里敢瞒下这样的事情:万一沈妙歌的身子有什么不对,那她们被活活打死的可能『性』都有!
沈老祖等人几乎是立时便赶到了沈妙歌的院子里,对他千讯百问;只是沈妙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原因,打死他也不会说的。
大夫们请来了不是一个,人人请过脉之后都说沈妙歌的身子很好,没有什么不妥;最后都开了一个平常的调理方子便去了。
沈老祖等人最后只能认为他是上火了:只是大冬天的上火,还真是少见啊。
萱姑娘听说沈妙歌病了,亲自收拾了一些东西过来瞧沈妙歌。
沈妙歌见过红袖之后,心情很好;看到萱姑娘请她坐下,把红袖关心她的话说了一遍;听得萱姑娘心里有些别扭:那话怎么听着就没有问题,可是这怎么可能?
只是一会儿她便不再想红袖,把心思用到了郡主身上:平南郡主到了。
郡主给沈妙歌送来金秋『露』:这样少见的东西,本来以为可以博沈妙歌一个好感;不想却看到桌上摆着整整四瓶!
她看萱姑娘的眼神更是有些亮。
郡主并没有说什么琐事儿,而是关心的问起了红袖的母亲身体如何,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让沈妙歌说话不必同她客气。
沈妙歌没有想到郡主会知道红袖的家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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