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姐妹面前:“是不是每户人家你们都加了这两种『药』?”
柳氏的姐姐已经没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伏在地上不断的求饶;而柳氏看着眼前的『药』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道:“老爷,婢妾的姐姐一向胆小;那『药』铺的伙计下『药』也只是为让自家的生意能好些,他们又不知道这些『药』是给夫人抓的……”
“是吗?不知道是给夫人抓的『药』?”郑将军的话中没有一丝烟火气:“管家,那『药』铺的伙计在官府的大牢里请来了没有?”
管家躬身答应后,便自外面带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进来跪下便把一切都和盘托出来,一丝隐瞒也没有:他们在大牢里已经吃足了苦头。
原来,平时这两个伙计不在『药』铺当差,而是在铺子旁边的茶水铺子坐着;只要看到对面『药』铺有人拎着『药』出来,他们便有一个人上前搭讪。
设法问出那人抓得是什么『药』,家中的病人是不是这两日就能好了:如果那抓『药』之人还会再去对面『药』铺抓『药』,他们在下一次便会一人上前搭讪说话,另一人便趁机把『药』包调换。
为了怕招惹到大人物,所以他们每次都会打听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家,才会调包:所以近二三年里,对方的『药』铺生意虽然越来越差,但是柳氏姐姐的所为并没有引来什么麻烦。
听完伙计的话,郑将军看着柳氏淡淡的道:“不知道是我们府上的人?不知道是夫人的『药』?”狠狠盯了柳氏一眼后,他又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伙计:“你们对我们府上夫人的『药』动手脚时,可是知道那是我们将军府夫人所用之『药』?”
“知、知道。”两个伙计看了一眼东家后,颤声答道:“其它人家给他们的『药』,只是让他们的病情更重一些,只有将军府的『药』里多放了虞美人——这是我们东家『奶』『奶』特意吩咐的。”
柳氏想开口,可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今天已经很多话了。
郑将军看了她一眼,看向她的姐姐:“我们将军府与你何怨何仇,你居然要害我的夫人?!”
柳氏的姐姐身子一抖,却没有答话。
郑将军也不恼:“我的夫人可是有诰命在身,你一个小小的民『妇』意图谋害诰命夫人的『性』命,你可知道会祸及九族?”
柳氏的姐姐一下子抬起了头来,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灭门之祸啊!
“不说?嘿嘿,真以为我们将军府的人好『性』子。来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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