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他过来住几天。”花仑摸着胡须,笑着说道:
“全靠这小友,不然我恐怕是要被这老虎给吃掉了。”
“这老虎是这少年打死的?”众人震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一阵嘘寒问暖后,老者带着吴尘离开。
篱笆外,看着指着前方的几间茅草房,道:
“尘弟,这便是寒舍了。”
吴尘看着眼前的草屋,深吸了一口空气,十分欢喜。草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详。
“爷爷,你回来了?”草屋房门打开,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小跑了出来。
少女发如瀑布,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如同一只彩蝶在挥动着翅膀。
看到吴尘,少女一脸疑惑,躲到花仑身后,怯生生地打量着吴尘,轻声道:
“爷爷这人是?”
“韵儿,这是你幺爷爷!”
噶,吴尘和花韵儿皆大眼瞪小眼,吴尘更是一脸尴尬。
“我,我当爷爷了?”
“还愣着干嘛,快去弄些酒菜,我和你幺爷爷定要一醉方休。”花仑老脸上笑开了花,催促着花韵儿。
花韵儿在花仑身后,对着吴尘皱了皱琼鼻,扬了扬小拳头,转身便朝草屋小跑而去。
吴尘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下,道:
“老哥,这,这韵儿孙女煞是可爱哈!”
唉,花仑一叹:
“韵儿她父母去世太早,苦了这孩子从小便没了父母,不过还好她没受到多大影响。我只希望她开开心心的便好。”
“花老哥,抱歉,提及了你的伤心事。”吴尘暗自惭愧,道。
“无妨无妨,走,老弟,咱们进去说。”吴尘微微一叹,自己也从未见过自己父母,回想到以前,是一个老奶奶带着他,每当吴尘问起自己父母时,老奶奶也不答,过来没多久,老奶奶也抛弃他离去了。
想到这里,吴尘眼中有些失落。
吴尘放下肩上的野猪与老虎,来到小屋内,只见中央小木桌上,几碟清淡的小菜早已备好。而小桌后,是一个神龛,神龛上一块玉片竖在装满泥土的破碗中,前方还插着几柱燃尽的祭香。
看着吴尘盯着神龛,老者道:
“尘第,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这玉片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一般祭祀以悼念祖辈,保佑后人平安。”
吴尘微微点头,道:“入地随俗,我也拜拜。”说着吴尘点燃三柱香,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