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眸惊讶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这水不能喝？”
姬仁摇摇头，看向大叔说道：“不能喝，喝多了身体会有问题，问题大小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清楚。”
大叔迷茫的挠挠头，“没问题啊，大家伙儿常年喝，一年到头都挺好的。”
姬仁问道：“真的没有？你好好想想，比如一些儿很奇怪的事情？”
大叔想了想，犹豫道：“听说，前几年城南有户人家的老爷，因寿尽死了。然后，死后的第二天尸体就腐烂了，腐烂的尸体传出一种怪味，这种怪味很怪，闻到的人都想再闻。结果，那户人家就挤满了人，最后不知怎么的，那些人好像都先后死了。”
姬仁皱起眉头，迟疑道：“闻到的人都想闻，但闻了之后都会死……”
大叔说道：“对，而且我记得很清楚，别人都说他们家一直以来只喝苦水。特别是近两年，城里就严禁死人在城里过夜，死了必须要在半天之内埋到土里。”
姬仁笑了笑，说道：“有趣，那这么说来，还真是水的问题了。”
狼眸疑惑道：“大人，这些完全没联系的事情，您怎么就说是水的问题呢？”
姬仁说道：“那个死老爷一生只喝苦水，城里的死人不许过夜，半天之内埋起来。乍一看，跟水有个屁的关系，可你仔细一想，除了水的问题，为什么别人不说别的问题？”
大叔说道：“对，城主也不给说水有问题，别人只能说苦水和甘水是一样的。”
狼眸双眼凝了凝，“这是在封口啊。”
姬仁说道：“走吧，我想知道甘水源头在哪里。”
大叔一愣，尴尬的笑道：“甘水……那边不给去。”
姬仁笑道：“就是不给去，所以才晚上去，不然我干嘛不早上来呢。”
狼眸补充道：“大人选择夜晚行动，就是为了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大叔迟疑了会儿，“去可以，但出了问题，我就说是你们逼我的。”
姬仁点头道：“嗯，走吧，锅我会背的。”
关键，你也背不起这锅。
大叔看了看路，带头走去，“其实，我也感觉到近两年身体不对劲。”
姬仁问道：“有什么不对的？”
大叔踩着结冰的地面，从衣服里拿出两根火折子，吹燃。
“也没什么不对，但晚上睡觉总是口渴，想要喝苦水，就算一旁放着甘水也不想喝。”
姬仁拿过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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