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把她给打晕,然后等我去学校,安排好一切后,再让她来?
可是先不说现在的我,打不打得过她,就算我们三一起上,她的那只谛听只要嚎一嗓子,我们三都得完蛋。
用法术,把知情人的记忆全给洗了?可是凭伍凌娜的修为,她一定能察觉得到啊。
哎,莫非真的是天要亡我?
突然间,我感觉脖子一凉,向下一看,只见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正架在我脖子上,而握刀的人,正是此刻正带着春风般微笑的伍凌娜。
“夫君,你们好像挺怕我去学校似的,莫非你在学校里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心里一紧,忙道:“能有什么秘密啊,这还不是一切都为你好,你从哪弄出的刀?快放下,这小孩子玩什么刀啊?”
佛主保佑,她可千万不要手滑啊。
伍凌娜轻声细语的道:“那最好,不然的话,夫君,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这话一出口,菜刀也随即离开了我的脖子,伍凌娜笑眯眯的道:“好了,我去给你弄宵夜,吃完,就赶紧睡吧,明天可是要上课哟。”
说着话,手里攥着雪亮的菜刀,蹦蹦跳跳的就下楼去了。
我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对小黑和老白道:“你们说,这明天马上就有一场命案要发生了,该怎么办?”
小黑一摆手道:“哎呀,老大你怕个屁啊,娜娜妹妹还真能杀了你?”
老白忙插话道:“说杀了老大的话,那太狂了,估计就弄个半身不遂吧,或者直接把老大给阉了。”
老白这话吓得我冷汗直冒,下意识的就合了合腿。
我苦着张脸的道:“我说你们是兄弟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调侃我,是怕我有事,还是怕我没事啊?”
小黑道:“老大,其实也没啥好怕的啊,先说你和陈婉奕又没怎么着,另外你和娜娜妹妹虽说有婚约,但这还不是没成婚吗?这年少轻狂,谁还没个冲动的时候啊。”
瞧瞧小黑这话说得多有深意,多有道理,可是这有什么卵用?
伍凌娜是个间歇性神经病,谁能跟神经病讲得清楚道理?
老白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大,事已至此,要不然跑路吧。”
我去,跑路?我能跑到哪去啊。
“算了,你两都不靠谱,看来明天我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我这会儿的心情,就像是明天即将面临处决的死刑犯,那是相当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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