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秦子歌轻轻一笑道。
“前辈有心帮鲛人族，不愿更进一步吗？”明月儿道，若非占卜的结果显示鲛人族的命运与秦子歌紧紧相连，她都有不打算谈的趋势。
什么都不说，就说我可以给你希望，给你功法，这就想让鲛人族依附，当鲛人族是白痴吗？
这可是关系全族的事情。
说得这般不透彻，只是让人不舒服。
“你若真想了解，我仙门到底多强，也有法子，做我徒儿，我传你仙门大法，让你知晓仙门有多强。也让我有为鲛人族尽心的动力。”秦子歌道。
“前辈想收晚辈为徒？”明月儿道。
“不错，你天生拥有推演的天赋，有探索天地之理，占卜生灵之运的本事，甚为罕见，只是我见你全凭自学，无有他人教诲，有些可惜，是以我有心收你为徒，且看你愿与不愿。”秦子歌道。
“拜师。”明月儿眉头微皱，有些犹豫。
“你若一时想不通头，可明日再来回复我。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你明日不来，那你我便没有师徒之缘了。”秦子歌推着白素贞的轮椅，便要回去。
只是刚转身，便听到明月儿的声音响起。
“前辈留步，晚辈愿意。”
秦子歌闻言方才转身，看向明月儿道：“你很聪明。”
他刚才不是在吓唬明月儿，而是说实话，如果明月儿真不来，那他也就不收。
时至今日，若还是被系统的支线任务左右自我，那秦子歌这辈子也别想传道天下了。
一两次抽奖罢了，无非也就是这些东西，系统不可能给太超出秦子歌目前眼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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