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的不是待遇,而是那一份还不清的情债。
“打开吧!始终是要面对的,或许以后没机会了。”辛追的手放在周哲的肩膀上,给他信心和依靠。
深呼一口气,周哲打开了漆盒。一张折叠的纸放在最上面,下面的,是一件红色的嫁衣。嫁衣的旁边,胭脂,口红,还有司胜男从未示人的嫁妆。
“到死,你也不让我好过。”辛追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安慰周哲,却成了最先受不住的那人。
“我走了,就如我不曾出现。”
“你看到,却没见到我,便是命中注定的错过。”
周哲捂着脸:“你是魔女,怎么能信命。”
你是魔女,为何最后却认命了?或许周哲自己都不知道,司胜男选择离开,是选择成全,选择放手。那嫁衣是送给辛追,而非留给自己。
陈醉读懂了,辛追哭的更厉害了,她可以战胜敌人,却永远也战胜不了司胜男了。
为情所困从不是年轻人的专利,此刻的乾坤门,便陷入了混乱。因为步纤云,每日进下的食物越来越少,气色,也越来越差。
“师傅,你吃点吧!这是东海海参和阿胶灵液混合而成的补品。吃一点吧!”严寒跪在步纤云面前,哀求着。
然而换来的,只是步纤云轻轻的摇头。
自打记事以来,严寒从未见过自己的师傅如此脆弱过,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直到京城的严执事把京城的战况传回了山门。
大盛耗尽心血打造的新城一把火烧了个通透,同室操戈又被狼骑突袭,几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这本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事。但当严执事绘声绘色的说道四义带着业火阵为溃兵争取逃生时间时,步纤云便像是丢了魂。不再管议事厅内的事,不再问乾坤门未来的路。就那么安安静静,回到了自己曾住过的绣楼,躺在床榻边,然后,再也没起来。
严寒担心极了,现在乾坤门严氏和步氏两族的斗争已经让他焦头烂额,河东的进度也因为乾坤高层的相互制肘而进度缓慢。现在,若是师傅再倒下,彻底没了仲裁者。他这个乾坤的继任者能稳住乾坤门么?
离开了步纤云的绣楼,严寒越想越不对劲,开始梳理起最近发生的事和师傅如此的缘由。联想到曾在小孤山的大阵看到的那一幕,顿时明白了。教出自己这个花心大少的步纤云,是为情所困。
自古难医是心病。严寒二话没说,找到了顾城。
“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心情好起来?”严寒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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