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看是胡爷,自然也知道规矩,只是今天,似乎客人有些多,更是来了不少生客。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胡爷!这位置慢了,这椅子给您搁在着柜台边上,就委屈您在这,可好?”
胡爷无所谓道:“就这也成,我每日二两酒,有个一亩三分地就成。”一边说,胡爷一边打量着小酒馆里的客人们,偶尔,和相熟的人点头微笑。
“今天的生面孔挺多啊!”胡爷喝了口小二送上来的酒,随口这么一说。
掌柜的也随口应和道:“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无奈委屈胡爷了。”
“不妨事。”胡爷摆摆手,再回头,却是跟一名喝酒的人对上了眼,这个人,明明脸上,是毁容般的疤痕,眼睛却出奇的深邃。仿佛一口深井一般,这干净,犹如十恶不赦的凶犯。顿时让胡爷打了个机灵。刑部大牢里,他见过的人多了,从未有过如此眼神,那眼神刚才,明明是充满了肆无忌惮,而现在,却是无比的克制。
摇了摇头,反正出没酒馆的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胡爷继续喝酒,直到二两酒下肚。
刚要离开,却是一名高个子的壮汉拦住了他的去路:“可是胡爷?”
“是,你们?”胡爷看着面前人,一眼便能猜到,面前人不是善类,手上至少有一条人命。
壮汉指了指桌子:“我们爷想请你过去一叙。”
“我?”胡爷指了指自己,看了过去,正是那毁容男人所在的那一桌。凡事,看看再说,胡爷是牢头,什么凶神恶煞没见过,他走了过去,坐在了那人的对面。
而迟常青也看到了来人,将一杯倒好的酒缓缓的推到了胡爷的面前。
胡爷看了一眼来了的做派,淡淡说道:“刚喝过,每日二两。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牢头们有些时候,是接外面的活的,比如别人给钱,让自己犯了事进去的兄弟日子好过些,有些,是给了钱,让里面的人不知不觉的没了。这些,都可以顺手为之。他以为,面前的人,是冲着牢房里的兄弟去的,因此并不太惧怕。
迟常青笑道:“喝过,可以再喝。我听闻胡爷的二小子到了许亲的年纪了。这些年,京城的房价,彩礼钱跟着渐涨,胡老至今没有个你家二小子操劳,莫非是因为钱不够?”
胡爷死死盯着面前人,没有动酒杯,而是小声问道:“阁下,祸不及家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迟常青呵呵一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为你胡爷考虑一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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