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在京城出事的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隐退。选择了不对抗,因为这是他珍视的安宁。若是他选择了对抗,造反,夺权,最终会是第二个李池。
或者第二个什么国的开国皇帝,权利的努力,而非一个行道之人。
所以,那是一封规劝信,甚至言语中会带着暧昧,就是为了让司胜男不会去铤而走险,做搅动天下变局的事。
这,恰恰是司胜男最心痛的地方。因此他宁愿选择不看。
司胜男脸色变幻,似乎,有回忆过往的美好,有对周哲的恼怒,陈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半晌,司胜男才说道:“陈醉,若是有朝一日,这天下还是乱了,你当如何自处?”
天下真的会乱么?陈醉不知道,但是毕竟是假设,她哪怕有些心智,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摇摇头。
司胜男的眼神似乎穿透了时空一般说道:“你的父亲,包括天书的一众,顶多是个糊裱匠。虽然一个个恨李池恨的咬牙切齿,但若真的是大盛危难,他们还是会挺身而出。因为,他们被道所束缚了。周哲也是,莫名其妙的道,活的真傻。”
陈醉不明白司胜男为何这么说,可仔细一想,似乎,司胜男看透了天书众人,她一时间,竟无任何言辞可以反驳。糊裱匠这个称呼似乎贴切的很。否则,哪能会被任意拿捏,你们不是忠臣义士么?你们不是仁义表率么?那就听话。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对?”
陈醉尴尬点头,此刻,她才发现,这个二嫂到底有多可怕。
司胜男继续说到:“要是真到了那一天,比如,我死了。那就和林小二,带着愿意和你们走的人,离开北原,去河西,山东,河东,都行。龙泉关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李佑不可信,日久见人心。”
陈醉不解:“去那些地方做什么?”
“割据。”司胜男眼中闪烁着寒光,吐出的两个字让陈醉不寒而栗。
“怎么可能?林小二也不是那块料。再说二嫂,你那么聪明,魔龙骑又护卫在侧,你怎么可能死。”
司胜男摇头:“你听我把话说完。林小二虽然跟着周哲日久,武力渐长,但他并非无可救药的蠢人,他只是大智若愚罢了。就像白山水,人人都骂他是武痴,可他真的痴么?”
“这!!!”陈醉再次无话可说。
“割据,是为了保留火种,至少,若是周哲眼看天下乱局渐生,民不聊生,回来了,还有翻盘的本钱。河西的小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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