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放手一搏。”陈元厚眼神严厉“赢了,一切便好。输了的话呢?”
未算胜,先算败,为将之道。周哲沉默。
“输了,不是你损失了银子的事,也不是死你周哲一人,而是大盛。”陈元厚语重心长的继续说“大盛经不住。那些家伙可以趁机联合起来再次逼迫大盛签订城下之盟,为师已经错了一次,不想你再错一次。”
“师傅,你指的是十六年前?”周哲想起当年辛追的血月堂,便是在大盛给予四大派可以管理攻伐其封地的权利。
“是啊!十六年前,当时我们以为只要解决了为祸天下的那些门派,便可以震慑天下宵小。可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陛下登基不久,朝局不稳,龙泉关的齐王还在和半兽人交战,我们攻伐灭杀各门派给了四大派联合的理由,布局暗算我们不过顺手而为。他们的目的便是签订城下之盟,拿下他们封地的自治权。”
周哲想到了一个词,下意识的说道“假节钺。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现在四大派的地界铁桶一块便是成果?”
陈元厚继续说道“确实如此,这些年,我也是渐渐看明白了很多事,看似当年我们四义风光无限,可以肆意的会门灭派。这不过是个假象,是四大派最想看到的事。当年的四大派的顶尖战团丝毫不比咱们差,为什么不阻止?就是故意给我们机会,故意放任我们,最后成功的把我们推向天下修灵者的对立面。直到他们结成同盟,就毫不犹豫的动手。此时他们却成了维护天下正义和秩序的一方。”
陈元厚自嘲的笑了笑“可怜啊!咱们活了那么多年,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把枪。”
原来如此,周哲明白陈元厚阻止他用粮价打击门派的原因,不单单是怕周哲死无葬身之地,也是怕这成为四大派重新结盟再逼大盛签下什么城下之盟,到时候每况愈下,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
也难怪,迷信送到李池手上,却迟迟没有动手。这里面竟然有这么深层次的博弈。
但是周哲不甘心,他已经做了一半了。而且资本的降维打击,将空前的削弱天下门派,这是最好的机会。“师傅,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除非你只是只针对某一家,或者某一势力。或者能让四家完全放弃结盟。别看凌霄阁和大盛联姻在即,到时候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陈元厚指出了几个前提条件,看似只有几句,却是难上加难。
周哲沉默。说好的杀人诛心,如今快要成了笑话。
想想他在京城外力战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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