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膝盖,头一偏。
“唉!什么侯爷不侯爷的。我这勇毅侯,就剩下个侯爷的招牌了,您才是正儿八经的侯爷,莫要羞煞我喽!忠勇侯有话但说无妨,我必然知无不言。”态度很诚恳,还可以救一救。
“世伯,这您是怎么会借龙鼎门的银子的,那么高的利息,这又是为何?莫非是家中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周哲很纳闷,最近并没有从杨觉那里收到关于谭则侯府上有出过什么大事,这事情有些蹊跷啊!
“唉!还不是我那儿子,前几日在逍遥居与人赌斗,结果输红了眼,带去的银子输完了,就借贷,龙鼎门恰好就在那时正在放贷,一听我儿子是侯府子嗣,便同意放贷一万两。我那不争气的小兔崽子,借了钱是想回本,结果又输了,随后又借了几次,一直到十万两,龙鼎门才停止借贷。”谭则唉声叹气,狠儿子不是东西但又无可奈何“第二日,龙鼎门的人说是前来拜会,实则是来讨债,我当然一时半会拿不出那么多现钱,便只能把借据合并了,我签的名字,我在想着,我儿年纪还小,若是背了个欠债不还的名声,以后恐怕是不好议亲。这几天我到处拆借,可我本身也没多少知家的好友。”
谭则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又继续道
“这京城的勋戚家,看起来鲜衣怒马,但也不怕你笑话,这祖辈挣下的家业数百年早败光了,都是表面光鲜,靠着点俸禄吃饭。要不是陛下念及祖宗的功绩,咱们真连个军户都不如了。”周哲算是看的更清楚了,难怪那日马球赛,李九阳拿出价值数十万两的“镇香”项链,那些勋戚们会如此眼热,难怪很多勋戚都是呼朋唤友一起来,其实都是摆不起摆场。京城有实力强点的勋戚,那也都是有产业或者再朝中各地的军中任职的,而其他的?那只能指望着大盛发福利过活了。
不过比之性命都随时失去的百姓,他们已经过的不错了,至少没听说哪个勋戚子弟被散修追杀的满京城乱跑的。不过谭则的儿子能借这么多钱里面有问题,因为杨觉那里并没有关于谭则家里的什么不良记录,否则以王锐的眼光,教养不好的人也看不上。
“世伯,有个疑问,您儿子那日是与何人赌斗,竟然要拆借那么多银子?这不像您儿子平时的作为啊?”
“唉!只有千里做贼,没有千里防贼,我那儿子回家冷静的下来,把前因后果和我说了,都是周围人在挤兑,才越发眼红,都说年少轻狂啊!唉!现在还被我罚在家里抄书呢!”谭则一脸心疼,即是心疼银子,也是心疼儿子,周哲也听明白了,就是赌托。齐王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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