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的,就像一辆车,不要求坐车的人是谁,多强的实力或者多高的智商,但是开车的如果是个白痴肯定不行。“这个人,被陈元厚收入门下,而不是孙国柱,可以想见,他深得陈元厚的看重,而陈元厚的徒弟都是这样,和他一样。不过周哲的心计实在有些可怕,与他打交道,要万分小心。不过此战他八成重伤不治,但保险起见,最近不要离开山门,天书门的护短是出了名的,周哲活着便罢,若是死了,不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徒儿知道了。”严寒低着头,虽然被师傅责骂,但是不得不承认周哲的厉害,即使是他在当时那个场面,敢率先动手么?敢和叶天一,白山水硬拼么?他严寒的底牌就两颗人造灵石,而不是天然灵石,并不是乾坤门没这样的实力给他天然灵石,而是严寒也怕,他的内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至于凌霄阁,山顶绝地上的大殿后,凌霄阁的门主看着门派的医师给叶天一换上新的膏药,默默不语。曜日业火掌造成的外伤并不严重,但是喷薄入体的暴躁灵气让叶天一时热时冷,灵脉更是伤到了,需要休养很久才能恢复。胡子花白的叶炎出了厢房,召了叶子瑜问话。
“真是那个什么周哲先动手?还是你们挑衅在先?天一的性子我知道。”
“爷爷,天一说话是冲了些,但是那周哲的手下上来便是不管不顾的攻击,像条疯狗,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后来周哲见那手下受伤便也动了手,随后便是混战了。”叶子瑜有些委屈的辩解着,他们平日里嚣张惯了,一般人也都给面子,哪遇上过这种似林小二般的疯狗,还是打不死的那种,而且周哲就更狠了,那种以命搏命短兵相接想想都不寒而栗。
“天书门虽然未开山门于天下,那也是顶级门派的筋骨和底子,天一自小骄纵惯了,总以为是天下第一,碰碰钉子也好。周哲若是真想和你们鱼死网破,那阴阳符文便不是落在白山水的剑上了。他是在立威。此子城府当真不凡。”叶炎摸着胡须,思忖着对策。
“爷爷,可是哥还在躺着呢!”
“难道我没看到么?他难道不是我孙子么?再护着他凌霄阁迟早败在你们手上。子瑜啊子瑜!你从小我是怎么教育你?凡是往大处看,大处想。你倒是好,专攻战团,从小被人夸到大,而于大局的助益呢?咱们凌霄阁要想壮大,光靠战团维系行么?没有充足的灵液,灵石拿什么定鼎一方?拿什么笼络人心,现在是和大盛联姻的关键几年,凡事要往大处想。不要总是把格局放在这战团的一亩三分地上。”
“可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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