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刘步蟾不配当指挥官。”
“嘘管你鸟事,多嘴。胜利者就该大度,你不是活下來了,沒有李国楼开恩,你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水师官兵是在收买人心,你连这个也不懂。”张铁桨怒斥杨精卫,好不容易投入战场,在做救死扶伤的工作,陆军在水师眼里就是勤务兵,他们俩还是中尉军衔,但在水师下士眼里,竟然一样大。
张笑天极为不满的说:“张铁桨,你不懂就别乱说。屁的收买人心,那些奴隶恨不能活吞了那些海盗。水师官兵徒有虚名,脑子是坏了嘛。要是被李总指挥知晓,一定撤刘步蟾的职务。”
“对!是这个理,李总指挥一定会给刘步蟾两个耳光,妇人之仁,不足以成事,还是我们新武军快意恩仇。张铁桨,你变得软弱了,还是娶一个奴隶,留在荒岛上过太平日子吧。”杨精卫有人相帮,出言讥讽张铁桨,陆军官兵无事可做,海战中他们是局外人,只能对水师官兵,评头论足。虽然大清水师是赢了,但陆军官兵沒把水师放在眼里,这点战功有什么了不起,不肯承认水师官兵比陆军高过一筹。
张铁桨瞥眼船舱里的一群奴隶,台湾的少数民族男女,长得太难看了,比海盗小吕宋人长得还难看。个头不超过1.5米,黑瘦的身躯,披头散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让他娶一个女奴隶,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我在山东有老婆了,杨精卫,女奴的名额让给你了。你不是最喜欢小巧的龅牙妹嘛!”张铁桨哈哈大笑,博得一片喝彩声。
杨精卫不以为许,乐呵呵的把一名捆绑的海盗,踢进大海。跟随阿里郎就是爽快,该救的人就得救,该消失的人,现在就动手,省去后患。
运兵船里的官兵打捞落水的奴隶,那群奴隶就像猩猩一样被人观看。上尉阿里郎接到军令,施救落水者,救起了一百多名奴隶。不过他以船舱太小为幌子,把救起的海盗绑起來,之后,又扔进大海里。
这艘运兵船沒救一个海盗,是命运的安排,阿里郎才不管什么军令。跟随李国楼这么长时间,长官什么脾性他还不知道吗?李国楼以正人君子的形象示人,对人宽宏大量写魅。但李国楼养了一帮阴毒小人,督导队专门残杀战俘。要学会替长官分忧,战争时期要这么多累赘干嘛,该杀还是要杀。
阿里郎不怕有人告状,天塌下來有李国楼顶着,反正他不要一名海盗,其他运兵船怎么做?与他无关。
指挥官刘步蟾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大清水师在马公港海域全歼海盗船队,是由他指挥十艘蚊子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