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胜利之师.今日一看一切照旧.日本军舰依然在港外耀武扬威.
吴大廷是四品大员.已经五十多岁.身穿八蟒五抓蟒袍.雪雁补服.一身官袍好似不合身.看起來空空荡荡.捋着稀疏的三缕胡须.清癯的脸庞.愁眉不展.他的仕途已到尽头.台湾这个烂摊子.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教化台湾少数民族.是由他负责.台湾少数民族离经叛道.皆是他的罪过.
刘明灯是带兵之将.有机会戴罪立功.最多调任回到内地为官.大不了降级任用.而他即将卸任.只有清风伴孤星.
大清早已不是百年以前的富国.对番邦大肆赏赐.而是国库空虚.国贫民弱.台湾民风彪悍.少数民族难以管理.户部对台湾的财政补贴少得可怜.他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日本入侵台湾.让他饱受攻讦.成为朝堂的众矢之的.所有的罪责都强加到他的头上.
现在吴大廷是身披虱子袄.不怕虱子多.只有他敢说敢当.口无遮拦的说:“刘镇台.莫不是李国楼虚报战功.这日舰沒有撤退嘛.”
熊腰虎背的刘明灯.正在虎狼年龄.是员虎将.和太平军打仗.战功卓著.可是遇见日军这头狼.就沒占到便宜.刘明灯亲自率领三千建武军在野外与日军一战.被日军打败.建武军伤亡上千人.刘明灯损兵折将之后.再也不敢在野外与日军交锋.坚守战略要地.固守待援为上策.把希望寄托在援军身上.
刘明灯看见海港外的日舰.恨得牙痒痒.高声回道:“吴道员慎言.李国楼乃大清战将中的后起之秀.得到左大帅真传.绝不会虚报战功.依我看.敌人是不甘心失败.想在基隆港外截击我大清水师.”
吴大廷思索一番.认可了刘明灯的主张.点头道:“刘镇台言之有理.是老夫见识拙劣.但敌人气势汹汹.我怕”
吴大廷左顾右盼.害怕旁边的人听见.万一乐极生悲.大清水师在基隆港败给日本海军.海港里的三十多艘军舰到底要不要出港支援呢.
刘明灯心里也沒底.基隆港里的三十多艘军舰.都是木制战船.战船上包裹的铁皮.锈迹斑斑.早已年久失修.一千多名水师官兵归沈葆桢管辖.由副将哈日达统领.这支水师是南洋水师的偏师.战斗力超弱.只能用來打海盗.守住基隆港已经不错了.哪里能够让这支水师去和日本海军作战.
“我就这点家底.说什么也不出海作战.现在我还是台湾的最高长官.李国楼自有白蛇郎君护佑.我们可以高枕无忧.吴道员.你这是杞人忧天.哈哈哈哈.”刘明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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