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台,你说日军为何要侵略台湾?日军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郑横担沒有询问他在李国楼心目中的地位,而是想知道李国楼对日军的真正看法。
“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军部由主战派掌控,攻打台湾岛,能够聚拢人心,而且可以收买琉球岛民的人心,再过一些时日,琉球就会依附日本,变成日本的一个行省。至于台湾的防务,是我国的软肋,被日本看穿了。日本人学习西方的殖民政策,现在还在狡辩,是在和台湾土著民争夺领土,不肯承认大清对台湾的主权。说到底还是我国的国力不足以威慑日本,所以小扁担,我们先要建设好我们的祖国,不是去搞破坏。”李国楼娓娓道來,日本沒有后顾之忧,可以倾尽全力与大清决战。大清人反而在窝里斗,内战不息,哪能让清日交战升级,最好一战就把日军赶出台湾。
“刘六麻子可不是好惹的,他很会练兵,我们新武军就是他打下的基础,相信这次台湾战役,我们能够取得一场大胜。”郑横担往向东方的天空,凛然不惧寒风。
李国楼不再搭理郑横担,寻思着以后给郑横担套上枷锁,不给郑横担独立自主的机会。他沒有评价郑横担,但这个白莲教的余孽,总想着造反,口无遮拦,和呆在金积堡的某些新武军军官,有着共同的理想。对于这群替他卖命的将官,还是要防备着点。
一艘运兵船可以承载二百多人,分为上下两个船舱,这艘船上都是山东人,他们都是新武军的战士,军官同样睡在里面。运兵船的船舱里,弥漫着一股异味,每一张床下,都放置几个脸盆,呕吐物就是吐在脸盆里,新兵饱受颠簸之苦,所以就算勤于清洗,船舱里还是有一股呕吐物的异味。一百多人睡在一个船舱,上下铺位,睡觉还要用帆布绑住身体,这样才能避免从铁床上掉下來。
颠簸的船只左右摇晃,出去方便的时候,人都要斜过來走路,一百多名山东大汉在这么狭窄的环境里睡觉、擦枪、打牌。
军队里不允许赌博,所以打牌的战士,便在额头上贴纸条,谁输的多,额头上的纸条越多。
张笑天、张铁桨、杨精卫坐在一张床上,脸上贴满了纸条,打着赤膊,互相取笑着对方,不依不饶的打牌。对于他们來讲,坐船出海是头一遭,新鲜过后,就是漫长的颠簸,台湾有多远,尚不清楚,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打牌。想要抽烟,需要走出船舱,一圈牌局打完,几个人便挤出了船舱,嘴里叼着香烟,在船舷边上,吞云吐雾。
这艘船上的新武军战士,是由微山湖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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