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陆润庠跪地上,流涎满脸,已经不敢抬头,祖宗保佑,光宗耀祖,十几年寒窗读书,就是等待这一刻到來。
“榜眼谭宗浚······”
一名胖汉大叫:“谢主隆恩!”
李国楼心里一凛,状元陆润庠和榜眼谭宗浚就他旁边,那他岂不是······人紧张双手紧抠金砖,人已经要飞起來了,拼命告诫自己保持镇定,一定要镇定。
“探花李国楼······”
李国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头敲金砖上,大叫道:“吾皇万岁,两宫太后娘娘千千岁!”
此时金銮殿上,帘子后面早已空空荡荡,但李国楼心里很清楚,他这个探花郎是太后娘娘钦点,绝不是恩师李鸿藻给安排上去,和太监交朋友有了丰厚回报,李莲英言出必行,够哥们。
状元陆润庠、榜眼谭宗浚、探花李国楼换上官袍,御花园里由老师李鸿藻采花,将簪花插他们三人官帽上。
二百多名进士以及百官一起來到琼林宴上喝酒,百官相庆,宫里有规矩,宴请百官一桌酒席高花费八两银子,这是开国时候订下标准,此时依然如此,四百多人喝酒举杯,摆圆桌就有四十几桌。
等酒宴摆上,李国楼不由咕噜一句,说道:“这菜就是盘子精致一点,不值二两银子一桌!”
谭宗浚说道:“御厨做嘛,身价不一样,我对饮食有研究,一张嘴吃遍天下美食,酷爱珍馐佳肴,晚上那顿我请啊,丰泽园我早就订下了,谁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谭宗浚字叔裕,此时三十出头,海南人,是富家子弟,诗文收藏家谭莹儿子,少承家学,谭宗浚父亲与邑属文人结成西园吟社、建立了“学海堂”,文誉广为流传,声噪海内,谭宗浚自幼年秉承家学,聪明灵敏,像他父亲一样强记过人,虽年纪增大,他文章由绚烂渐渐趋于平澹,提笔千言,一挥而就。
陆润庠、谭宗浚、李国楼都出自书香门第,生活条件优越,贫寒之士想考取进士难上加难,沒有资本,沒有阅历,闭门造车时代已经过时,他们都是有人生经历人,一会儿就说到一块去了,三人年龄也正好依次排列,“陆老大”、“谭老二”、“李老三”名份戏言之中叫开來了。
琼林宴还有规矩,状元、榜眼、探花要当场作诗,史官将诗词记录案,记录于史册。
李国楼藏拙,不敢显摆他七言诗词,推给诗词绝冠,闻名天下谭宗浚。
谭宗浚也不客气,高声朗读:
“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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