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也有这样一幅画,我放哪了。”甄玉环急得冒冷汗,回想那幅怪异《咏牡丹》放到哪里去了。
李国楼惊悚,瞪着甄玉环,摇晃着她肩膀,说道:“甄玉环,给我想一想这幅画是谁画!”
“我我我,我什么也想不起來了,麦克,我是不是中毒了。”甄玉环全身乏力,斜靠李国楼身上。
李国楼微笑道:“甄玉环胆子大一点,幸好你崇洋媚外,喜欢西方装饰品,沒有把这幅画挂出來,这幅画要是有毒,应该是花瓣上面有一层保护膜,你若是喜爱这幅画,观赏之下,会忍不住触摸突起來花瓣,保护膜被你自己摸掉,毒气散发出來,还有可能就是有什么东西触发毒物,我要见到下毒人,才能知道答案!”
“你疯了。”甄玉环银牙紧咬,怒叱李国楼想法疯狂。
李国楼意志坚定说:“甄玉环,你放心吧,我会小心谨慎,和罪犯斗法是我喜欢做事情,再聪明罪犯也会露出马脚!”
甄玉环摇头道:“哎······麦克,我想起这画是谁做,三圣庵白眉师太画,那里是皇家寺庙,可有点麻烦了!”
“哦······是这个老巫婆,我知道她。”李国楼闭口不言,白眉师太祖籍四川,是唐门子弟,使毒对于唐门弟子是小菜一碟,白眉师太皈依佛门,成为京师有名女画师,竟然还杀人,李国楼了然于胸,知道他和斗法了,危险來临,但他乐其中不能自拔,破案对于他來讲好似“福寿膏”。
甄玉环想起哪里遇见白眉师太,就是法国公使举办慈善晚宴之上,白眉师太白眉是染成白,作假人做师太,难怪会成为法国人间谍。
“我知道白眉师太是被逼循入空门,她一定找了个法国姘头。”甄玉环十分肯定说,只有这样事情才说得通。
“不谈,我们还是去看案发现场。”李国楼闭起眼睛想马车上休息一会儿。
车厢里静默下來,各自打着各自主意,想到杀人犯还沒有绳之于法,心有羁绊不再打闹嬉戏。
甄玉环想到今天要和李国楼分手,不由难过起來,斜睨闭眼打瞌睡李国楼,应该忘记这个男人,好男人会有许多女人争抢,还是找一个平凡一点男人吧,一只手不由自主握紧李国楼手,她不想放手,靠李国楼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李国楼睁开眼睛,露出得意微笑,降服这名“西施”,他能少走许多弯路,“女公关”将为他事业开辟天地。
來到将军府书房,李国楼仰头看向《咏牡丹》,有一丝担忧,取出一块手帕捂住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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