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烦恼,他只要为活着的人尽责。
李国楼道:“耶利亚,马记车行里有可能很血腥,你不怕吗?”
耶利亚傲然道:“我们法兰西人的祖宗都是吃罗马人的,哪会怕死人呢。”
李国楼让一位声音最大的人维持次序,就和三名法国人走进了马记车行。里面已经是哭声一片,马车夫刘明成抱着他一名同伴在哭,刚才他们还在一起吃饭一起说笑,现在却相隔两重天。
马车旁边一名镖师倒在泥污里脸朝下趴着已经被枪打死,另一名镖师被刀砍一下,鲜血淋淋的坐在台阶上。
李国楼扫一眼镖师段木纯,微微点点头,含而不露的告诉段木纯,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他没话好和受伤的段木纯说。
车行里一共死了三个人,商人张耀祖,一名在此工作的车行伙计,一名护镖的镖师。受伤的人有三人,以镖师段木纯的伤最为严重,其他两名车行里的伙计只是皮外伤。李国楼捕快的腰牌很起作用,周围的人都听从李国楼指挥,抢救伤员,抬出马车上的死尸。李国楼从死去的商人身上搜出张耀祖文碟,打开一看是天津人,又仔细的搜了张耀祖身,身上有十几两碎银,腰袋里有一串铜钱,一个腰间的玉佩脖颈里也有一个挂件,手腕上有一串玛瑙念珠,还有手上有两个玉扳指。
李国楼把这些杂物都放在自己的皮包里,除了文碟和那箱银子他会交给这里的捕快,碎银和玉佩他都不会上交。衙门里的规矩,这些饰物以及碎银,衙门里的人都会贪污。整箱的银元宝,衙门里的人不敢贪污,而是采取抽佣的方式,十抽一这是铁定的规矩。
耶利亚看着李国楼的举动,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好似说死人的东西也要贪污,麦克你太有才了。
李国楼把死者张耀祖握在手里的拐杖拿在手里,开始现场指挥起来,等这里的捕快到来,只能看李国楼眼色行事。
李国楼把这里的事向捕头介绍完毕,就将银箱交给那名地方长官,瞥眼道:“苏捕头,我已经点过了,顺手发财也要讲规矩。我会到死者家里去的,一切按规矩来,其他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清楚。”
苏捕头接过银箱,叹道:“哎,死了这么多人让我怎么交代呢?李捕头大家自己人,你要理解我们的苦楚,镇公所的人是要把罪责强加到我身上来的,李捕头,你难道要看着兄弟我死吗?”
马记车行上死了三个人,维持地方安全的长官难逃干系,苏捕头弄不好就要就地免职,他也需要打点一下上面的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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