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令!”李国楼轻声叫了一声。
“达令!”谢秀珠也娇声道,两人的眼眸流动,泛起一阵涟漪。
夜色深沉,北风呼啸的声音一阵阵刮过,犹如厉鬼不停的尖叫,昏暗的灯光下谢秀珠解开外衣,李国楼赶紧翻转身体,闭上眼睛,不去看谢秀珠脱衣服。
一阵悉悉索索声音,油灯被吹灭,谢秀珠说道:“达令晚安,哪里不舒服说哦。”
李国楼蒙着被子,发出声音道:“嗯!”心里有无数念头,后悔、急色、冲动、怒叱,壹壹从脑海里浮现。一遍一遍告诫自己要学会拒绝,那个小妖精月摘仙,是最危险的女人,戏子比歌姬还要狠,千万不能和戏子有瓜葛。他是有为青年,和旧习俗要划清界限,不纳小妾,再有钱也不养戏班子,最多外面喝花酒应付一下场面。这次是例外,谢秀珠不顾人伦纲常,服侍得无微不至,他只能知恩图报,违反做人的原则,娶个二房回家。以后千万千万·······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早晨金郎中来了,李国楼羞愧的不敢看金郎中的脸,谢秀珠是这条街的名人,金郎中会看不出他和谢秀珠不清不楚的关系吗?金郎中只是装傻,回到医馆,不知怎么编排他们两人的事。
切脉看过舌苔,金郎中抚须,沉凝道:“嗯,小李子你身体原本很好,比一般人抗得住,这次生病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千万不能来回折腾身体。高烧已经退了,不过要康复至少要七天。你身体异于常人,也要三四天时间,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折腾了。”
“折腾”挂在嘴边,含义李国楼当然心里清楚,冤枉也无从辩白,谁叫他睡在谢秀珠家里来。
谢妈笑眯眯道:“金郎中,小李子天生就是喜欢折腾人,我就被他整治的没有方向,你嘴巴严实点,以后这么一大家生意都是你的。懂吗?”说完谢妈将一只银元宝塞入金郎中手里。
金郎中手里掂量一下银元宝的分量,厉害!十六两的台州银元宝,足够他嘴巴闭上不说的。正色道:“治病为人之道,病人的事,从来三缄其口,连枕边风也不吹。谢妈放心好了,明天我再来。”
李国楼一听急了,说道:“金郎中,我公事繁忙,今天就要走了。”
金郎中瞪大眼睛,驳斥道:“胡闹!你现在这样一吹风就复发,药就白吃了,给我老实呆三天,至少三天才能上班,你以为是头疼脑热的小病啊。小李子,你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了,不想走奈何桥,就老老实实做人,大冬天,人是折腾不起的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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