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底下,看究满八爷的两只鞋。
拿在灯光下一瞧,李国楼心里大定,满八爷两只鞋子底下,都是血迹斑斑。
他将鞋子凑到满八爷眼前,正色道:“满八爷,这个你怎么说?”
满八爷满脸血肿淤青,含糊不清,道:“我我我冤枉啊!包大人一定要替我伸冤。”
“冤枉你个头,打死你这个痴心妄想的色魔!”“还好汉呢!斧头帮有你这样的人,算是丢脸丢到永定河了。”“不打死你,我是你孙子!”“你就是一条虫,是满地爬行的臭虫,我替斧头帮清理门户。”
几名男人都看见了那双鞋子上的血迹,更加疯狂的冲上去,再次暴打一通满八爷,一面打一面叱骂。让李国楼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谢秀珠是歌姬出手,满八爷原是谢秀珠的仰慕者,但谢秀珠最后跟了魏文少。满游历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爬墙进魏宅的,想报复魏文少,杀人的事是有原因的。
街坊邻居都知道,只要谢秀珠上街,满游历就会上前搭讪,还会向过去一样,占谢秀珠一些小便宜。
李国楼看不下去,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急忙上前劝阻小六子等人,不要再施暴力。
李国楼倾听门口街坊邻居的讲话,还想一个个问院子里的人情况,衙门里的官差来了。李国楼一瞧认识,正是适才打麻将时,来的两名小捕快,还带着另外四个人,耀武扬威的跨进门槛。
衙役们已经知道杀人凶手给抓住了,一进门就叫嚷开了,“闪开闪开,官差办公,有什么好看的,明天还要干活呢。都回去睡觉。”
话说到这里,正好与李国楼面对面看见,稍许一愣,立刻变为大笑脸。他们已经知道李国楼的身份,以后同堂为兄弟,有功大家分嘛。
秃头是满人,名叫艾海,年纪二十余岁,一瞧就是能够吃苦的那种人。从他的身上能够看出满人已经有人改变生活习性,底层百姓的生活,他也能适应。
另一个大块头就是马脸,名叫马德全,身上的皂衣洗得发白,三十余岁已经有了白发,看来家庭负担挺重的。
其他几个人都是巡值的衙役,可以说是捕快,但又不是真正的捕快。有案件发生时,他们维持治安,平时也是做维持治安的事情,抓些小偷小摸的人,当然最主要的差事就是收保护费。
只有这些衙役自己知道他们属于哪类人,衙役也分三六九等。外人当他们是平等的一群人,其实里面的心酸,外人不得而知。
问明案情的经过以后,李国楼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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