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这么问的。
程小城坐在后面默默的喝着咖啡没说话，不知道他们家满肚子坏水的祠爷又在打什么算盘。
姜念听言，她微微沉思，本来就是想进来撩拔一下打个招呼告诉他，一会儿她一定好好帮他斟酌对象。
既然他这么问，倒不如……顺水推舟。
随即她点头应声，“对，我是，迟到了，很抱歉。”
温祠一笑，“无碍，坐吧。”
姜念坐下，光是坐着，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温和，好像周围的环境都被他身上的气质渲染了。
她脑子里莫名蹦出了一句词，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等等——这句话好像表达的是想念夫君什么的……
“咳。”姜念有点尴尬了，不好好读书，看到美男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当时就不该信什么人丑才该多读书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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