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回转，慕承竹对程冽道：“我来京城是来找时绯的。”
他知道，程冽现在肯定跟过去的程冽不一样了，他会去查他的底细，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
程冽眼眸微眯，盯着慕承竹看，想看穿他的心思。
慕承竹也在看着他。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让着谁，似乎在这眼神之中，就要分一个你死我活。
慕承竹胜券在握。
“你知道的，我跟时绯有着共同的秘密。”
秘密两个字，就像是一个石头一般，砸向程冽的胸口。
程冽回想起那天，云时绯跟慕承竹相处的画面，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厌恶慕承竹。
慕承竹还跟她说，会保守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他们俩之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程冽想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头绪。
“程冽，过去，你在她心中分量很重，但将来就未必了。”
慕承竹将程冽的神色收入眼底，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程冽对于云时绯，确实没有什么把握。
他们之间的秘密，他想，云时绯也根本不可能告诉程冽的，程冽就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外人。
却不想，程冽听到他说的这话，忽然嗤得一声笑了起来。
他黝黑的眼眸里，藏着冷冷的光，遮天蔽日般，让人无处躲藏。
“慕承竹，就凭你？”
他语气很冷，也带着狂妄，像是根本不相信慕承竹说的话一般。
这个少年，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慕承竹心里想着。
他的心情，也由刚刚的放松，变成了如今的紧张。
“我压根儿，就没将你放在眼里。”
少年轻狂极了，丝毫不像是在云时绯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乖巧，可怜。
慕承竹也从来没想过，真实的程冽是这样子的，这是真实的程冽吧？
那么目中无人，那么的冰冷黑暗，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即便他拥有上辈子的记忆，瞧见这样的程冽，还是莫名的犯怵。
他不得不说，程冽还真是……挺会伪装的呀。
怪不得能整垮整个程家，没有一点演技，没有一点心机，怎么可能呢。
慕承竹离开以后，程冽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一杯不够，又接着喝了一杯。
他总觉得内心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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